言了额，一时间被她的话的一雾，“那在学妹里，以前的我很女气？”

“当初第一次补课见你，看起来是娘娘腔的。”覃蓁见顾重言的脸越来越怪，生怕他会将她从车上丢下去，于是立即改说，“不过后来就不这么觉得了。”

“为什么？”看着红灯不停闪烁着，顾重言好奇地问她。

“因为你画画好，学习也好，对我……”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会造成误会，覃蓁将额前的碎发拨至耳后，扯了扯嘴角笑着说，“对所有人都很好，所以当时的我很崇拜学长。”

“这算什么理由？”顾重言浅笑，无奈地摇了摇。

“当初系里夸你好看，慕你的女生多了去了。”连覃蓁自己都没注意到，开的时候，语调中带着几分嗔。

哪壶不开提哪壶！

听着覃蓁话中的意思，顾重言只觉得面上有些尴尬，转看了她两，有些琢磨不清她是否还在计较当初大学发生的那些事。

不过一提起大学时候，两人的话匣也被打开了，于是一句接一句，气氛顿时活跃了起来，不复先前尴尬。

“学妹似乎忘了，当初你们系里的男生，可是各个都对你印象刻。”驶离大路，顾重言转着方向盘，路虎拐了一条漆黑的小路。

一时间回忆纷至沓来，覃蓁冷哼了一声，埋怨，“你还说，当初要不是你忽然带着周航跑来找我的话，我至于成为焦么。”覃蓁到现在还记得，当初周航来学校看顾重言，结果发现她和顾重言在一起后，张着嘴惊讶的表情似乎像是能吞下一颗生。

“也不知周航现在怎么样了。”其实覃蓁早已记不清周航的长相，只是因为林雪灵的关系，才知周航的名字。然而不凑巧的是，第一次见面，便是拳相向，结结实实揍了他一拳。虽然后来知周航是顾重言多年的好友，可她对于雪灵的事情，始终对周航心存芥。

“他下个月要结婚了。”话题又转回了现在，思绪渐渐从回忆中离，路途有些颠簸，顾重言刻意放慢了车速，借着车灯缓缓行驶在小路上。

“哦，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要结婚了。”校园时代的同窗好友相继结婚，覃蓁已经数不清收到多少份红炸弹了，每一次拆开请柬的时候，她都害怕会是顾重言寄来的。

一路上，他们滔滔不绝地聊了许多校园时代发生的事，可谁也没有轻易提起顾重言毕业后国这个的话题。覃蓁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两人分手那段日发生的一切，努力维系现在平和的关系，即便心里很想知这五年里，他的生活过得怎样。

“学长，谢谢你送我回家。”路虎在一栋住宅楼前停了下来，下车前，覃蓁对顾重言了声再见。

挥了挥手后，覃蓁目送着黑路虎隐没在黑夜里，车灯逐渐变成小黄儿，直至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