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观中一切正常。观中弟卯时起床，梳洗后开始练功，不同阶段的弟练功内容也不一样，有人练功，有人扎、有人练剑，也有人习拳法。

河笑得嘴角都翘成了豆荚：“我去看你们练功！”

容尘摇：“又想什么？”

容尘的师父紫心长以前不收徒，一共只收了三个关门弟，容尘却颇有为师之命，大有要将清虚观发扬光大的意思。

仿佛察觉到容尘的目光，她转望过来，容尘镇定地平移了视线，手中木剑迅速变招，疾刺清玄手腕，顺势一挑，清玄只觉得腕间一痛，手中长剑脱手而去。

签居中而折，容尘料定是那河又胡闹，摇摇将签放袖中。

到巳时中，清虚观开山门，接引四方香客。每日里除饭有专门的火工人以外，扫地、挑、劈柴、洗衣、浇菜园等杂活都由辈份低的弟负责，由大师兄清玄全权安排。

练功场旁边有许多一人的铁链桩，是平时弟练下盘功夫的地方。此刻那只河坐在两木桩之间的铁链上。她坐着也不老实，两只小脚甩来甩去，足间铃声清脆如鸟鸣。

嘴去容尘脖。容尘微微一惊，立刻将她扯了下来，加重了语气：“睡！”

河倒是没捣，安安静静地坐在罗汉床上等他整衣完毕。容尘衣冠整齐地来，见她乖乖坐在榻上，也便和颜悦地问询：“饿了？我让人送些吃的，时辰还早，你继续睡。”

今日容尘起床时，那河也跟着醒了过来。容尘不好当着她的面梳洗，只得去了密室。他顺手将替换的衣服搭在榻上，无意间发现金钩挂起的罗帐内半灵签，捡起来看了一，是支下下签，上书：来路明兮复不明。

河往他边蹭了蹭，贴着他厚实的肩膀：“知观给我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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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天未破晓，视还有些朦胧，容尘与清玄练剑，偶尔抬一望，见浅淡夜中，她裙裾逶迤，长发翩跹，宛若九天玄女。

不一会儿，夫娅也来到了练功场，她除了巫术，也擅长用杖。今日穿了一红的短装，倒也活泼明艳。自从大河中了血瞳术之后，容尘对她就有些不冷不，不过碍着没有真凭实据，没有翻脸。

那大河将小脚晃过她，听

第八章：来路明兮复不明

整个招式畅若行云，几乎毫无破绽。只有他自己知，那力其实不应该那么重的。若是平常，清玄只会觉得手腕麻，不会觉得痛。

后山的练功场上，容尘衣冠齐整、仪容庄重、举止端方，后面跟着个蹦蹦的河。诸弟一起向他行跪拜之礼，他，示意清玄安排诸人习练今日的课程。

他是个谨慎的人，此际派了清素下山调查情况，而这个夫娅自然还是留在边容易监视，免得再生祸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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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玄对各弟的情况都很熟悉，很快便将各自的功课都安排了下去。练功场上只剩下九名清字辈的弟。容尘亲自指他们剑术，这九个弟跟他时日最久，虽然功夫还不到家，但底已经打得十分实了。

这河不怕，她有杀手锏：“那人家睛疼吗！！”

容尘摸摸她的发，许久才应了一声：“嗯。”

清素人活络，负责采买的活计，经常跟着容尘外，呆在观里的时间不多。

及至辰时末开始吃早饭，早饭之后众人开始统一早课，有诸唱经、功祝言，念功课经，参习新的经文。

河摇：“睛疼，吃不下。”

容尘在和徒弟喂招，夫娅走到大河这边，河坐在铁链上，比她许多，她需要仰看她：“你到底是谁？”

容尘叹了气：“这事是贫考虑欠周，原以为在我房里，她不会来才是。”他隔着鲛绡轻河的睛，“以后不会了，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