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未闻。夫娅就有些沉不住气，她也算是巫门一等一的手，对妖邪之也多少有些了解，但平生第一次遇到这情况：“你也是为了神仙而来，对不对？”她压低了声音，是个商量的意思，“既然目的相同，不如合作。”

河也不知是不屑还是懒得作答，倒是容尘急步行来。

“福生无量。”他先同夫娅作了个揖，也算是礼数周全，再和河说话的时候就习惯地将声音降了两个调：“膳堂了炒米饼，回房去吃吧。”

“炒米饼！格老的，我要吃炒米饼！！”铁链上的河呼一声，睛就眯成了一条，她在铁链上了一下，轻盈若蝴蝶般落在地上，仍旧蹦蹦就往观里走。

容尘摇摇，这才转同夫娅谈。夫娅有意刺探这河的来历，但容尘只是转开话题，丝毫不提。

及至中午之时，河又把一个叫清韵的小士给打了。弟奈何不得河，只得跑来找容尘。容尘当时正在为一位香客占卦，闻言匆匆赶到膳堂，往河面前一站，也是一脸严肃：“又发生何事？！”

这河还在愤愤不平，一把揪住他的袖角：“知观！格老的，这个小士太不懂事啦！！他发百香果，给别人两个，只给我一个！！”

清韵捂着熊猫，一脸苦：“那是因为天地支中奇数是，偶数是，是以发给女善信的就是奇数，取互补的理。”

这河哪这些，当即拍案：“反正少给就是不行！！”

清韵还要争辩，容尘沉默了半天，终于问：“你打他……就是因为这个？”

河理直气壮：“那当然啦，格老的，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人，会随便打人吗？！容尘，你评评理，他该不该打？”

容尘额间青爆起，猛一拍桌就发怒。河赶摸了摸自己的睛。

容尘一气，在桌前站了半天，许久他转从清玄桌上又拿了两个百香果给河，又沉默了半天才肯定地：“该打。”

河接过两个果，这才满意了：“还是知观讲理。”

清韵还要再言，容尘伸手制止，低看那河啃果，看了许久才叹息：“算了。”他摇摇，又了一声，“算了。”

像是劝清韵，更像是劝自己。

……

诸小士面无表情的吃饭，清玄若无其事地往碗里挟了一块山药片，料事如神般轻声：“我就说师父来也不济事，如何？”

以后，清虚观的诸人就明白了，师父是严厉的，但是在这个鼎面前，即使严厉的师父，也是没有节的……

第九章：不养了，不养了！！

下午，容尘的解药调好了一些，先给河敷睛。容尘五指修长，每一片指甲都修剪得当，他材大，且平生无半分苟且，举止间自有一浩然正气。只是这番细致活起来就不够熟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