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我为啥要撒谎？”

“爸和妈在搞什么鬼？”

“奇怪，他们怎么会变得这么快？”

汪永海也是善模善样，和二闺女谈了会儿国内国外新闻，就继续看他的报纸去了。

“他们不我和李浩然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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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紫玉一张一张地数，数来数去只有一元五角三分，可是一袋素糕却要三元三角。她拿着钱看着老太太。

男顾客要买烟，周明慧光顾着生气了没有听见，萧紫玉过去给他拿烟，收完钱她顺便拿起一袋素糕放在老太太的手边。

4柔心

“他才不说呢，那嘴严的，她的一个不字也抠不来。我是听你区姨说的。”

包里是一小叠纸钞，面额最大的是两角，最小的是一分，老太太鼓捣了半天才把钱给了萧紫玉。

“真的？”

白汪汪的蓝大袄上有许多污渍，袖秃了边儿，左胳膊肘打了块蓝补丁，针脚里外。右胳膊上刮了个大三角，不过用线裢上了，只是裢得皱皱。白的发用一条黑布条在后脑勺上绑了个缨儿，像把使过的刷。浑浊的双地盯着萧紫玉，青暴的黑手死死地抓着那袋素糕。

“啥搞鬼呀？”

李然没声，只默默地看着母亲。

“是呀。不同意能咋的？我又不能用死来恐吓他，人家已经跟我提要结婚了，我还能咋的？”说着，她忽然冷哼一声，“虽然我不会用死来制止他们，但我也打算好了，他们结婚以后就不他们，无论啥事一律不。”

“还有没有了闺女？”老太太不明白她为啥不给她拿了，一双昏的老地盯着一箱箱的饼问完又自顾自地叨咕着：“人老了就不中用了。吃啥都咬不动，真是活受罪呀！”

汪建文一的雾：以母亲的格和事作风是绝对不会不过问她这两天在哪儿住的。瞅了个空当儿她把妹妹叫到了屋外审问。

老太太一也不客气，爪似的手在包装的糕上抓了抓，然后咧开嘴笑了。“行，这个行。和。”说完就叨叨登登地解开偏襟大袄的扣，老半天才从腋下拽个脏兮兮的手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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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妈。也许他们有缘，顺其自然吧。”

萧紫玉轻轻叹气，拍拍糕说：“您拿走吧。”

“啊，他们说了，个人有个人的命，享福遭罪都是自己的事，他们不了。免得你怨恨他们。”

汪建文怀着破釜沉舟的心情告别了心惊战的大姨，跟着妹妹回到了家。

因为还早，营业室里只有五六个顾客。萧紫玉在整理票据。钟可琴在收拾糖果箱。只有周明慧在答理顾客。品组柜台外面除了这个老太太还有一个男人在看香烟。

程淑兰一脸的平和，像啥事也没发生过似的，对着二闺女嘘寒问关怀一番，然后了她吃的红烧鱼，闭不提李浩然其人其事。

周明慧拿起一袋饼“啪”地扔在了柜台上，然后靠在柜台边上，厌恶地瞅着老太太满是皱纹的脸。

汪建文在赵野玫家住了两天，第三天天刚亮，汪建梅就来找她。

周明慧待理不理地给老太太换了第二袋饼。

老太太皱黑乎乎的手在饼袋上摸了一阵，说：“这个太，有没有和的？”

“不行。这个还。”老太太完了说。

周明慧又给老太太换了一袋，老太太一搭手还说。周明慧来了气，大幅度地抓起老太太第三次说的饼扔回饼箱内，接着拿另一饼给老太太，可是，没等老太太完她就又给老太太换了一，就这样，她一气给老太太换了十几饼，有的饼老太太本就没到就被她扔回了箱。

“姑娘，给俺拿袋和的饽饽。”一个着山东音的老太太站在柜台外面，对着周明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