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建文不耐烦了。“我和白青松分开十五六年了，本就是两个陌生人。这些年中，你知他都了些啥？人品咋样？家好模样俊，那他为啥到二十八了还没找对象？难北凉的姑娘都死绝了吗？我一没正式工作，二长得又不是漂亮，就因为咱家和他家曾经了几年的邻居他就看上我了？呵！笑死我了。”

程淑兰长长叹了气。“咱们老汪家压儿就没有忘恩负义的人，也许这就是天意吧！妈再也不你了，你看他好就跟他吧。”

“他虽然长的不如白青松，可其它方面都无可挑剔，而且对我千依百顺，特别是，他对我还有救命之恩。这恩情若是不报，我会一生不安的！”

程淑兰双噙泪，捧着女儿的手哽咽地说：“你这个傻孩，这么大的事你咋不告诉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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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叫缘分！他要是早有对象你可咋办哪？他一直等着你呀，我都问了。”

“那姓李的就得起你了？”

“别说了他回来了。”汪建梅又打手势又扔土块儿，汪建文赶闭上了嘴，程淑兰也假装用心砍菜。

可是为了你好啊。当妈的能给自己的闺女下儿么？说话咋不经大脑呢？”

“他，他他救过你？这是啥时候的事儿呀？”程淑兰心惊战，声音都变了。

程淑兰抹抹角。“我担心是应该的，因为我是你妈。老天爷！多亏了姓——浩然啦，要不那个畜生还会下手。他一定瞄了你有日了，不得手哪能罢休。唉！真是后怕呀！”

“谢谢妈！”

“他不会的。他的心可了。”

于是，汪建文讲了几年前的那场劫难。

“妈，你就相信我的光吧，浩然他以前是了一些糊涂事，可那时候他小啊。现在他都改好了，不仅勤快、善良，还非常的孝顺，对你和爸一定不会错，以后你就会明白他比你的亲儿不知要上多少倍呢！”

“这个大骗。我在他家的那些天，天天有女人打电话找他，天天没有重复的，而且个个ngng气，‘喂，青松在不在呀？’听了就叫人恶心。还缘分呢？你被他骗了。”

“妈，我跟你说实话吧。”汪建文约莫李浩然听不到她的话时，移到母亲一边，声音放柔了说：“白青松在信上说了你和爸都答应他了，只要我就可以上结婚，结了婚他上给我调工作。说心里话，这条件真的很诱人，能当个城市人一直是我的梦想，可惜这只是一个梦而已，当有一天这个梦醒了，我不知自己还能不能活下去，所以我拒绝了他。”

“妈你听我说完再骂好么？”把住母亲的胳膊，轻轻摇着，一半是撒一半安抚。“白家一直生活在城市，咱家算什么？农村不农村城市不城市，这是第一个不般；白青松是男人堆里最好看的，我说到家也就有五分姿，这是第二个不般；第三个不般是他油嘴，能说会很会哄人，并且心思太。我喜怒都挂在脸上，脾气一上来连妈都敢撞，我们肯定和不来；第四个不般是他是国有企业的职工，我只是个端泥饭碗的集工人。妈，我不起人家，也就不想攀枝了。”

“我怕你担心嘛，反正我也没咋的，而且那个坏也被浩然抓住送了分局。”

“你别忙着谢我，要帮忙开解他，不要嫉恨我们才是。”

“噢，是么？”程淑兰茫然转，恰巧李浩然小跑着回来，一脸的汗，后背和两个胳肢窝都了，鞋上上不是泥就是。也许女儿是对的，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这孩除了个稍稍矮了些，其他地方也没什么不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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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浩然仍然没说话，装上一车白菜又走了。

“你是不是有病啊？啥梦啊又醒了的，我看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