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真调地回答：“放心。你不赶我走，后半生我就赖在你这儿啦。”说着把剁好的猪脚收在盆里。

“组长给我，你闪开。”万真抢去了萧紫玉手里的菜刀，嘁嚓咔嚓几下便把四只猪脚剁成适合的小块。

人可以自信，可以自负，可以自傲，但却绝对不可以无知却又卖，把别人当傻瓜看。

“不认识。但却知这个人，而且前几天还见过一面。”

万真跟过去看着她忙活。“组长，楚奇掉驴了你知吗？”

“听说了。”萧紫玉低声回答，顺便瞟了一边坐在凳上择菜，却支棱着耳朵听她们说话的唐姓女人——这个女人是通过陆琛他妈来的。虽然她长得膀大腰圆，活可俩不一个，嘴却一张三张，今儿跟你说他明儿跟他说你，搅得厨房十四个人有三对互相不说话。萧紫玉是忍了又忍，不看僧面还看佛面呢，就冲陆琛也不能开损人不是？但是，今天她决定教训她，所以才跟万真闲谈起来。

萧紫玉笑笑，声音柔和地解释：“不用！这菜你已经徒了，我绝对没有怀疑你能力的意思。可是，百合厅的客人是我以前的同事，她们指名姓要我亲自，我不好不答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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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萧紫玉刚闻香尔来的大门就被他拦下，一顿神说之后却换来萧紫玉鄙薄的质问。

“呀，你们说的不是把卢德老婆领跑的那个崔哲吗？”唐姓女人终于等到话的机会，立刻兴奋地问着。

崔哲为了坐上服务公司的把椅，游说、煽动、许愿、保证，炫耀，无所不用其极，不知走烂了多少双鞋。

“七八吧。可是，两层楼有四五十张餐桌啊？”

萧紫玉只好先把唐姓女人放下，快步走了过去。“有事吗？”

“崔哲现在到活动，劝说在家呆着的人，‘我是大专生，从事十多年理工作。如果我当上经理，保证让你们都上班，而且补发以前所有的生活费。’组长，你说他说话多不负责任，补发生活费？二百多人六七年的生活费，得多少钱哪？他上哪儿整钱去？这不是摆明了骗人吗？”

萧紫玉哐地扔下盆。“唐大嫂你给我——”

“大，您可能是老板中最会给神奖励的老板了！不要替我遮羞，我的就是不如你的，这是事实。咱们店之所以天天客满，多数都是冲着销魂掌来的，但愿我们的技艺不要倒了他们的胃才好。”

崔哲眨几下睛，然后灰溜溜地走了。

萧紫玉慨又赞赏：“你的刀功是越来越啦！我真怕有人把你给人挖走了。”

“崔先生是八六年才调公司的吧？八八年你就办理了停薪留职。在外边晃了十多年，你对公司知多少？公司三百九十一人有几人能认识你呢？往下还用我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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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

一名厨师迅速倒炒勺里的菜，关上火，过来接萧紫玉手里的盆。“大，我来吧。”

虽然萧紫玉现在的份与当年在商店时有天壤之别，但是大家还是喜叫她组长。她也乐意她们叫她组长，潜意识里她觉得组长比经理有人情味，更亲近一些。

“看你说的？我只问一件事，你一天几销魂掌？”

“紫玉——”李然突然在厨房门大声吆喝着。

“你去见见他们吧。”小心翼翼地说。

萧紫玉沉下脸，“你怎么这样？说好了没有下次你咋——”

“对不起！刚才我一

厨师笑了。万真过来递给他一张小卡片，“销魂掌。你的。”他立即接去卡片，神抖擞地开始作。

“崔哲你认识吗？”万真问。

萧紫玉接过盆。“好啊。咱就这么说定了，谁也不许变卦。”端着盆去放各调料，然后顺时针方向搅动。

“还不知足？兄弟，咋的也得给别人留机会，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