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野玫净泪痕，说：“我怎么会怪你？你要是说话用，那个‘大客车’（薛小妹的外号）也不会上来啦。”

“早就听人说了，后来大表又证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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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噼里啪啦把刚刚拿的东西胡噜屉，哗啦锁上，然后走到门大喊：“董英华，叫几个人来。”趁打铁赶抬走。

“刚上来就给情妇整个官当，狗官一个？”

汪建文跑到外面在电话里好顿把汪建月嗤嗒。电话打完她气还不顺，这时候

“我瞎说啥啦？”小声继续嘟哝。“就他俩那磕碜事全厂谁不知啊？”

仿佛一锤砸在心上，汪建文木木地看了赵野玫一会儿，然后严厉地告诫她：“如果你想保住算员这个职位的话你就把嘴闭严，谁说啥你可以听着，但绝对不能跟着唠。周造良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人啦，狠着呢！现在公司这么，个个心怀叵测，拉帮结伙勾心斗角，唯恐你不倒霉。安巧玲不白给，又是姚雪峰的人，跟在她后面就得当傻瓜。等一有机会我就把她整走，让你当印刷厂厂长。”

“不用。你用你的，我有办公桌，一会儿打个电话让人送来。”

“你别瞎咧咧，小心隔墙有耳，想回家咋的？”

“给你倒桌啊。”妈的！装什么蒜呢？

为了执行周总的命令，除了修造厂的办公室和财务室不动，其它办公室一律得动，一时间，整间厂房里净是叽里咣当吱吱嘎嘎搬挪桌椅的声音。

董英华很快领着一帮工人来，两分钟没用上，屋空了。

姚雪峰掏钥匙打开屉往捣腾里面的东西。

汪建文领，十个人突突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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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造良蛤蟆在厚泡里骨碌一下问：“雪峰你啥？”

，再兼任印刷厂厂长。财务科仨人就不动了，机关的办公室取消。印刷厂原厂长还兼任算员吗？这不行，不符合财务制度。国育英不上班有些日了吧？脆拿掉，让赵野玫到印刷厂当算员。赵野玫的业务给关思琦，小关就辛苦辛苦吧。崔哲的经理助理拿下，调到经营科任外协员，经营科科长由薛小妹任。原来聘任的人员一律解聘。再有，这间办公室我用。姚经理搬去修造厂办公室，汪经理挨着姚经理，其它科室挨着往下窜。小崔上去牌，各个科室都挂上牌，省得来人找不准门。就这些啦，小关整理一下上打印来，先让汪经理审阅，然后给我，没有问题就下发。现在散会。”一意孤行，谁也甭想说话。

赵野玫立即笑了。“我就知你会罩着我的。谢谢二表！”

“全厂一万多人呢，肯定有人不知。你是听谁说的？”别是汪建月伤心之极打翻了醋坛吧？

赵野玫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哭泣，汪建文站在她边不咸不淡地劝着。“想开吧。我不也一样，名为副经理，实际却是印刷厂挂名的厂长，就连提名要他来这儿的姚雪峰不也下来了么？好好，有机会我会为你说话。下边有下边的好，虽然印刷厂不如修造厂，但多多少少还是有油可捞，上边除了职员俩字好听以外就是几个死工资，连个车费都别想报。我不是明则保，实在无能为力你可不要怪我。你没看见他今天一意孤行说一不二的样吗？我看没有啥事是他不来的。公司真的完啦。罪人，崔哲！罪人，姚雪峰啊！”说完便怔怔地看着赵野玫红红的睛，心忽而兴忽而担忧忽而又憎恨：你终于还是下去啦！姚雪峰不是送你个人情吗？看看这人情让他送的吧！周造良，不看僧面还看佛面呢，看在范明（赵野玫的大嫂的哥哥，汪建月的第二任丈夫）的面上你也不能拿掉她呀，看在的情分上你就更不能拿她开刀了！

周造良忽然后悔刚才为啥要谦让。

汪建文默默愤怒：周造良实在可恨！他也不怕攸攸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