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鸿飞的电话打了来，她立即乐了，嗲着声音唠了半天，然后心情舒地了大门。

推开新办公室的门，满地的破纸片，污黢麻黑的墙，挂着蜘蛛网的窗，好心情刷的没了。赌气上去推开窗，敞开门，拿起戳在的门后的笤帚，带着怒扫了个乌烟瘴气。

“哎呀妈呀！你这是扬场啊还是扫地呀？”准备帮汪建文收拾屋的佟亚楠和关思琦，前者捂着鼻嘴大叫，后者过去抢下笤帚压着灰尘扫起来。

佟亚楠转走了去。

汪建文双手在袋里，撅着嘴看着关思琦扫地。

“哎，他这是啥呀？上来就减员，还把办公室给取消了？”关思琦不不顾地嚷嚷起来。

隔原来嘎吱嘎吱挪桌的声音消失了。

汪建文咬着嘴小声警告：“你能不能小声？这墙都是单坯跑的，这屋说话那屋听得真真的。”指着西边的间墙。

关思琦着笑，声音降低了接着抱怨，“你说哪个公司没有办公室？来个客人啥的不都得有个人招待吗？他到底懂不懂得经营啊？”

“你懂啥？不摆摆谱、耍耍威，杀杀你们的气焰，就显示不谁是老大来啦！”汪建文小声说。

“他这是瞎整。开会我得记录，月底我得作工资，平时还得去买办公用品。打字我还没学会呢，写东西更是一窍不通，这是赶鸭上架呀？再加上我自己那一摊儿，我的妈呀！我怎么得完呢？你这个副经理却一声不，也不和他掰扯掰扯？”

“先着吧，现在最好当傻装哑扮聋。唉，好怀念方老爷呀！他了那么多年经理，可从来没有拿掉边一个人。下去的那帮老家伙哪个是省油的灯啊？不是照样被老爷摆得服服帖帖的！”

“可叹哪，他走得太早啦！”

“啊？他走啦？什么时候走的？我咋没听说呢？”以为方海州去世了，大惊小怪地追问。

关思琦噗哧笑了。“我是说他离开公司太早啦，要不咱们公司不知要发展成啥程度呢。”

汪建文乏力地了气。“这是天数，有兴就有衰呀。”

关思琦叹，“才兴几年呀？衰得也太快了吧！”

汪建文指指西面的墙，“去问他和崔哲吧？”

关思琦连忙转开话题。“对了。今晚我们请客，闻香尔来玫瑰厅。你可不能缺席呀。”

汪建文一心想着晚上跟云鸿飞的约会，却故意挑理，“萧紫玉是媒人，我去啥？”

关思琦蛮横地问：“咋的？有想法啦？虽然主客是三三夫，可你却是主陪呀？”

汪建文一抹搭。“张闭三，叫得比亲的还黏糊。”

关思琦指着她说：“这也挑？你是大经理，你叫也显不你的份来呀。你能兴吗？”

“狗经理！我现在是挂名的印刷厂厂长，没一实权。”

佟亚楠胳肢窝夹着拖把，手里端着脸盆，另一手拎着大半桶，叽里咣当地来。

关思琦急忙过去接盆。“你这是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