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自己当家前必须改制，彻底脱离江林总厂。

工人上班了，开忙了。崔哲前后蹿为改制大唱赞歌，为法人之位大忙特忙。姚雪峰跟汪建文也没闲着，白天忙着公家的事，晚上鼓捣坐上法人位的事。各显神通，暗暗较劲，表面上和睦洽，并互相约定：谁选上也不，谁谁是王八！

张张罗罗，闹闹哄哄，暗涌动，各怀鬼胎，个为目的的选举终于落下帷幕：姚雪峰七十一票——帮手的功劳加上请吃请喝还真有效；汪建文四十二票——酒佳肴都喂了狗肚；张力军三十九票——的作用也不小；佟亚楠三十票——没想到；董英华二十票——好失望；崔哲十四票——所有的动作都白忙活啦……

票数多者当选，可是，姚雪峰说他能力有限不了。啥事都得自愿，扭的瓜不甜，往下落实吧。不想汪建文也不。张力军更不。佟亚楠、董英华更更不。正当崔哲要遂自荐之际，扫地的江红当啷一句：“都不我。”众人轰然大笑。

嚷嚷了一个多月的选举不能就这么产啦，姚雪峰的心腹们一合计，然后找来了关思琦和周芳芳，如此这般一说，这两个实心立即就跟着她们去作姚雪峰的思想工作。

“姚儿你吧。要不公司不就黄了吗？”

“你没见有人都红了么？他家可有厂，公司若是到了他手里可就公私合营啦！我们这二百来人依靠谁去？”

“姚儿，你也太让我们失望了！这些年大家为你抬轿为的是啥呀？关键时刻你咋还掉起链来了？”

“你就吧。实在怕但风险你就定个期限，谁还能不让咋的？”

“这副担只有你来挑俺们才放心，你若不挑谁都别挑，黄了得了。……”

姚雪峰赚够了对付汪建文的说辞，也拿足了架，然后在心腹们的拉扯下，半推半就地开始了就职演说。

汪建文快要气炸肺了，恶狠狠地盯了会儿侃侃而谈的姚雪峰，转回了办公室。踢了几脚沙发，踹了几下桌，砰地坐下，又呼地起来，从这边走到那边，脚步重重，牙齿咯咯，悄声大骂：王八大草包！竟然敢耍我？该死的臭娘们竟然去求他？好，好。咱们走着瞧！……

姚雪峰讲完话，东们又选董事会监事会，众人散去已近中午，姚雪峰支使董英华去黄河饭店订了庆功宴。

宴席上，汪建文又哭又骂又闹，指桑骂槐借酒装疯，抓着啥扔啥，摸着啥摔啥，整得大家不而散。姚雪峰不敢说个不字，妹儿长妹儿短地哄了三四个小时，许了愿发了誓，汪副总才算完。

3婆媳对话

“紫玉，大清早的你啥去啦？”洪清华上下打量一脸汗的大儿媳问。

萧紫玉把手里的纸箱放在地板上。“我去邮局啦。妈您打开看看是啥？”急急了卧室去吃药。

洪清华把很重的纸箱放在茶几上却不打开，等萧紫玉换上家居服，拿着织了一半的衣来才谨慎地问：“这里是啥呀？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