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疼痛，没有什么比看到她难过更加让他心碎如缕。

她轻轻瞌上眸，手抓着他的衣襟，“顾念西，别离开我。”

“我陪着你，睡吧。”

她满足的闭上睛，往他的边偎了偎。

顾念西捧着她消瘦明显的脸，怜惜而又小心翼翼的吻上她的，瞌的双眸掩饰了内心的不舍。

“何以宁……”他贴着的耳边低喃。

她睡得很熟，没有任何反应。

每每这样呼唤她的时候，他都觉到那不确定的无助，生怕她这样一睡不起，再也不会睁开那双明亮的眸柔柔的喊他一声“顾念西”。

“小四。”顾奈站在门，目光同他一样复杂，“你来。”

顾念西给她盖好被，小心的掩上门。

“以宁现在的情况不适合跟你一起去苗疆，长途跋涉只会加重她的病情，我怕……”顾奈咽下了后面的话，怕是不等找到解巫术的人，她就已经持不住了。

顾念西昨天定的念在看到她此时的虚弱时也有明显的动摇，他想带着她，分分秒秒不和她分离，可是她现在的情况已经明显不允许他这么了。

“小四，你要好心理准备。”虽然那个准备也是他不想接受的。

他回来的时候，她可能已经……

“我知。”顾念西拿起外，“我去一下。”

走到门，看到萧萧站在那里，一张小脸冻得通红，知他是去了。

“萧萧，过来。”顾念西招招手，“去嘛了？”

孩有些吞吞吐吐，最后摇摇。

顾念西也没有多问，而是嘱咐，“别跑。”

“嗯，姨夫，你要去哪？”

“买东西。”他急忙跑过去扯住他的袖，抬起一张祈盼的小脸，“我跟你一起去，行吗？”

顾念西想了想，将上的帽摘下来给他上，拉起他的手，“走吧。”

一大一小回来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雾，厚的似乎要把这个世界给吞没了。

“姨姨还没醒。”萧萧兴奋的站在床，拿起手里刚买来的臭豆腐往她的鼻尖上晃了晃。

顾念西立刻躲得远远的，捂上鼻。

他是神经了才会跑那么远给这个女人买臭豆腐，然后薰他自己。

臭豆腐的诱惑力果然是无穷的，何以宁眨了几下睛，缓缓睁开眸，是臭豆腐。

她中闪烁着的欣喜让顾念西觉得，这一趟他没有白跑。

“姨姨，可好吃了，我和姨夫坐了好久的车，用保温筒装回来的，你趁吃。”

何以宁瞥了一那个一脸嫌弃的男人，低低失笑，拿起牙签小心的扎了一块放嘴里，看到她吃得有滋有味儿，顾念西的眉越皱越。

“顾念西，你吃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