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幸福的转看着他。

他嗯了一声，“踢哪里了，疼不疼？”

“不疼，很温柔的踢我呢，好像比赛似的，一个踢完另一个继续。”何以宁捧着他这张雕细琢的脸，真是生得让女人和男人都嫉妒，只是，他是她的，就让别人羡慕嫉妒恨去吧，“顾念西，答应我，合治疗，不是没有痊愈的希望。”

他睁开睛，那里一片汪洋似海却又不见底，“还在安我？”

“这不是安，真的，现在的医学技术这么发达。”

“你早就知我这条手会废掉的是吗？”

他是多么的无能，让她看到自己的毫无用，吃饭用勺，拿不住一只碗，甚至连打火机都无法开，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是这么的狼狈。

何以宁急了，“你还没有试，为什么就放弃？”

“你让我像一个残废一样每天去那康复，让所有人都知我是个手臂残疾的人？”

“你不合就真的会一辈残废。”何以宁顿了一下，中浮伤悲痛的神，“如果可以治好我的耳朵，我什么都肯，就是让全世界看我的笑话我也愿意，可是，我没有你幸运，这只耳朵已经本没有办法治愈了。”

闻言，顾念西一震，毫不犹豫的转搂住她，“何以宁。”

这是他的错，如果当初他好好的保护她，就不会让她车祸，不会产，不会右耳残疾……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

何以宁本来不想提起这件事，知会及到他心中的伤疤，但是她无法看到他这样继续自暴自弃，就当是刺激他也好，她想让他重新鼓起信心。

顾念西搂着她，脸埋在她的颈间，“何以宁，我会拖累你。”

“如果你想拖累我，那你就继续自暴自弃吧，你可以不接受治疗，可以什么都不去，等着你的手慢慢坏死，最后无药可救。”何以宁推开他，“顾念西，你太让我失望了。”

她转过拉过被，将后背对着他。

顾念西在黑夜中静静的注视着她的背影，他伸右手，试着抚摸着她的长发，可是努力了半天也只是动了几下指节，却已是一的汗。

这样的手真的会好起来吗？

他自己都不信。

何以宁静静的等待着，最后听见他下床的声音，她气得握了拳，顾念西，算你狠。

一大早，何以宁就在收拾东西，顾老夫人急着问：“以宁啊，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回我妈家。”何以宁了几件衣服到包里，“妈，你替我照顾萧萧。”

“这……这没什么事为什么要回去啊？你是不是跟小四吵架了，我去教训他，死孩，竟然敢惹我大孙的妈生气。”顾老夫人气势汹汹的就去找顾念西了，他正站在洗漱间里，牙刷和牙膏掉了一地，他怔怔的看着，没什么反应。

“唉呀，小四，你媳妇要带着我大孙回娘家，你怎么搞的，赶把我大孙回来。”

顾念西没有回而是看着镜中的自己，她生气了！

“你还愣着什么啊，死小四，快去。”

顾老夫人走过来拉他的胳膊，他轻轻甩开，“妈，你别掺合了，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