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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他们到小区附近的一家饭店吃饭喝酒,喝到一半的时候,蓝丽萍突然不见了。
褚继良说,丽萍怎么不见了?酒还没喝完呢。
熊建稗说,我也判断出这女人是留不住的。明天看她能不能去到厂里上班,如果去上班了,那就证明她还不愿意离开我们。如果没去,就是和我们分手了。分手就分手,这种女人也不值得老褚你爱她一场。
褚继良说,她不会走的。我所担心的是她是不是还能跟别人上床。
熊建稗说,不会的。
褚继良说,那我就把她从二分厂调走,调到总厂去,让她做副厂长。
熊建稗说,她读过职业高专,学的是中文。让她到报社去也行。
褚继良说,你是县长,这事儿得由你来定。
10.圣贤残局馆(1)
罗大稗开残局馆并不是为了盈利,就是玩儿,就是为了打发寂寞。这一年多他当导演,办配种站,又玩猴儿,玩得并不乐呵,用他自己的话说,玩得很沉重,这一年多和他的一些狐朋狗友也不走动了。桥镇的闲人不少,但像罗大稗这样的闲人也不多,所以他是闲人的领袖。在桥镇比较活跃的闲人有:楚三儿、苗二堆、姜顺子等人。楚三儿从来不给自己干活儿,他喜欢帮朋友的忙,在朋友堆儿里混吃混喝。朋友没活儿干了,他就拿着扫把在大街上扫垃圾,遇见过路的老人他也搀扶。熊建稗前任的镇长曾任命他为桥镇第九任学雷锋标兵、第十任学雷锋先进个人。罗大稗的几个哥们儿有时叫他三儿,有时也叫他楚政委,楚三儿也不觉得寒碜。苗二堆是闲人,在外边人缘很好,见人很礼貌,看着很有修养。但他在家里却是个不好驯服的家伙。他在家行二,二十*岁,却不见出息。高中毕业以后,跟他父亲到工地上干过两个月的活儿,后来吃不了苦,就回家了。苗二堆的父亲原来是瓦匠,现在不是,是一家房地产的包工头子。苗二堆的弟弟炒股票挣了不少钱,在这个房地产公司投进去了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几年下来,他弟弟发了,自己在新桥县做起了房地产,资产已经达到了四五百万。苗二堆在弟弟的房地产公司做过一年保安,打断了一个偷钢筋的工人的胳膊,被害者家里有十几个人都在这个房地产公司里打工,他们也是刺儿头,他们知道和苗二堆、苗三堆硬碰硬占不了便宜,于是他们就把苗三堆的一台新本田车给烧了,然后走人。苗二堆不着调,在房地产公司天天跟仓库保管员在一起喝大酒,房地产公司的仓库经常被盗。苗二堆的父亲看他实在无法干下去,就把他打发到家里。苗二堆开始不走,父亲答应每个月给他五千元钱,他才回到桥镇。姜顺子桥镇上的人都管他叫姜傻子,他游手好闲,人们还能看得下去。别看他傻,他却尽干一些智商高的事儿,比如往别人家的锁头里塞火柴棍儿。他追求过桥镇上的一个卖小食品的姑娘姚喜琴,姚喜琴不理她,还骂过她,姜顺子就想出了恶毒的办法,让姚喜琴没法做人。姚喜琴的电话号是1390600,他就在桥镇醒目的地方去喷涂:办证,1390600。姚喜琴换了电话卡,姜顺子马上就知道了新号,仍然喷涂,让姚喜琴满大街骂人。她怀疑是姜顺子干的,但又找不到证据,哑巴亏吃着,寒碜领着。这些主意姜顺子是想不出来的,都是苗二堆的主意。
在桥镇的乡下,罗大稗还有一些不干农活儿,专门干一些偷鸡摸狗事儿的农民朋友。如果办个残局馆,就能把这些闲人召集来。残局馆也不是一点儿也没有效益,进残局馆的交五元钱门票钱,对弈,其实就是赌博。不管赢家赢多少,每张桌半天收十块钱,一天收二十块钱,由赢家出。桥镇也有变相赌博的营业,大都是麻将馆,麻将馆的管理有问题,出现过打架行凶的事件,镇派出所就对其整顿,将桥镇的十几个麻将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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