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圣贤残局馆（2）

楚河厮杀人间无血腥且笑声不断

墙上写的里胡哨，像*时期的宣传墙。下棋的人到棋馆里，看这些文字，并不到荒唐，反倒觉得这些文字很智慧，很有情趣。退休的校长张鹤年看着墙上的文字，忍不住叹：文新，为后现代文本。张校长虽然已经六十多岁，但思想先，文学功底厚，对于当代青年作家时常给予赞赏，因为他也在写小说，小说的题目和残局馆墙上的文字有异曲同工之妙，叫《狼说，我们千万不能堕落成人哪》。

罗大稗面办事儿不太顺，因为他穷，苗二堆办事就好办了。他租房，办执照，几天就把大事儿解决了。罗大稗负责屋里的设施，他在旧市场买了六张桌，在乡下农村供销社买了两个铁壶，三十六个白瓷茶缸，茶缸上用红油漆写着将士相车炮等三十六个字，一桶廉价茶叶，就算齐了。罗大稗不想把残局馆办成只追求古典氛围的棋馆，多少要有些文化氛围。四面墙上都有文字，正面墙上写着——

关了。罗大稗办残局馆不会办得这么惨。他把他的这些闲人朋友叫到一块儿小聚，商量成立残局馆的事儿。四个小菜儿两壶散装酒，他们就把建立残局馆的有关事宜决定下来了。首先是阻止派所查封的问题，苗二堆说，派所的所长和我弟弟不错，他的妹妹在新桥县城买房，我弟弟五折卖给她了，至少优惠了她三万块钱。办残局馆，他不会卷咱们的面。

右面墙上写着——

鲁迅先生说过，院里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还是枣树。棋馆里有二十个人，十个是圣手，另十个还是圣手。

汉界对阵世界无宁日并人间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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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大稗说，这主意好。

残局馆如期开业了，仪式也很简单别致。罗大稗穿上了中山装，又梳成了五五开的分，着熏人的啫喱，几个闲人都追随着罗大稗，也都新了中山装，发式也都一样。张校长称赞，对弈是大局，乃有同盟会的意味。甚好，甚好。

左面墙上写着——

一个叫地主的农民朋友说，如果是你苗二堆开的棋馆，派所不会，要是大稗办棋馆，他就得。要想让这个棋馆正规，是要办执照的。别看我在乡下，我对镇上的事儿了解。工商税务卫生等门，如果你办执照，象征地费，就办了，就是办院，他们也不会拦着。就是公安这块，执法有力度，为桥镇的治安了卓越的贡献。

残局馆的外装潢也有风格。墙上抹着黄泥，泥上沾着草屑，大门两侧各画一个仿棋的圆圈，一个写将，一个写帅。门上悬着刷了黑漆的松木板，上面的文字是绿的颜：圣贤残局馆。

苗二堆说，那好办。就以我的名义办。闲人们在一起厮混是不分你我的。

仪式在正午举行。有乐队，只两件乐，鼓和唢呐。鼓手是镇上宰的屠夫张学稗，张学稗宰手的劲儿十足，他有个病，时间长了不宰，手必须起家伙在石上敲。他敲鼓，鼓有时不正，但气势宏伟。唢呐的是镇上抻面馆的抻面师傅劳锦绣，是兰州人，过去在老家给歌手伴奏过儿。仪式上的声音很杂，但气氛烈，没有鞭炮，苗二堆从江北一家婚庆礼仪公司借了一门大炮。三件响的东西已经把折腾翻天了。桥镇来看闹的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不知这动静是啥的。看闹的人望着门上的牌匾，五个字中一个都不认识，且又都是主要文字。桥镇的人知是闲人罗大稗开的什么什么馆，心想这罗大稗一介闲人待腻了，不知又在什么不着调的事儿。人群里一个更愚蠢的人说，这几个字啥意思我知，就是给人算卦。罗大稗能白话，这个要比领

曰：下棋不能玩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