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臣一愣。

卫霆飞笑着揽住了伊臣的肩膀：“要是不喜这样，现在改主意也来得及啊，脆你就说拒绝堂主的位置，然后我就可以把你养在家里，每天……”

伊臣略微蹙眉。

伊臣一怔，咬了咬嘴，没有说话。

卫霆飞他的发：“这些谋诡计并非我的本意，我也有我的苦衷。我明白你的心情，如果实在看不过去的话，我也不会勉你跟着我一起这些事。”

“不过，你平常对我不满的那些话，我可都记着呢。见我一直忍耐着那些老家伙，你心里急的吧？说什么我太客气，是不是对那些老家伙慈善上瘾了，这么喜救济别人就别老大了，脆去普度众生的寺庙僧算啦！——现在你应该知了，我只是蓄势待发而已，有些事情不能急于一时。”

卫霆飞耸肩：“你以为我们真是那由着底下的人爬到上的废么？关于这个计划，我们已经谋划了很久，但因为你还不了解帮会里的情况，很难跟你解释清楚，所以就没有和你详细说明。“

“在我边工作的每一个人，都与我的家族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卫霆飞慢慢地抚摸着伊臣的发，沉声说，“不论是在海豪集团工作的员工，还是帮会里的重要，都跟卫家或多或少有一些情。经过这些年的发展，我的家族在当地已经变得很庞大，成员众多，沾亲带故的人数不胜数。所以，在你里这个结构复杂，谋丛生，带着各问题的大型帮派，对我来说就像一棵盘错节的大树，这棵树上缠绕着无数的藤蔓、野草和寄生虫，我很想清理它们，但时常觉得无从下手。

“都跟你说了，在外面不要这样，离我远！”伊臣窘迫地挣扎开，随即又问，“所以，用那方法掉何长老就是你们一开始的打算？我看过你给我的那些成员档案，你工厂里的老年员工，几乎都是何长老的亲信。现在他死了，那些人自然也就没了靠山，你们也算一箭双雕了吧。”

“不过，这不都扛过去了吗，”卫霆飞安抚地伊臣的发，“虽然昨天在那场合是让你辛苦了，但也算是对你的一考验吧。今后你一定会遇到许多突发事件，需要你随机应变的去面对，所以我思来想去，才让我老不要事先告诉你重赏的事情，看看你突然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会有怎样的反应。”

伊臣不悦地瞪着卫霆飞：“如果你一开始就把自己的打算说清楚，我也就不会说那些气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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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天已经大亮，窗外温的光落在伊臣的脸上，勾勒迷人的光。

卫霆飞笑笑：“才不呢，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计划。如果事先被你知，你肯定又会胡思想，或者劝我再多考虑一下，我不想让你费心。”

他抬起，看见卫霆飞一脸郁结的表情，似乎飘着淡淡的云。

他低着，过了一会儿小声开：“……我还是太天真了吧，你们这些借刀杀人的招数，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而且……也没法把它当家常便饭的普通事情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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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么重的奖赏，也证明卫老大认可我的能力，我很兴。只不过，你们也未必太看得起我急中生智的本事了吧？应付那些刁难我的人已经够辛苦的了，想不到老大还三番两次的把我置于风浪尖。幸亏是勉扛过去了，要是我当众丑，不是往你和卫家人的脸上抹黑吗？”

伊臣看了他一：“怎么，这还算是我的责任了？”

卫霆飞又笑说：“我能怎么办呢，你又不肯当金丝雀，非要助我一臂之力。但跟我一起共事哪有这么容易，我只能找机会锻炼你，让你早习惯帮会里那一行事方法了。”

他说着说着，一只手就不安分的移动到了伊臣的腰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