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亲自办事，哪里都绑手绑脚，但通过你就不一样了。”

“你的现，确实让我们全家都非常兴。因为你与这个帮派和我们的家族毫无关系，很多在我的位置上不方便说的话，或者办到的事情，对你而言轻而易举就能到。这么说吧，帮里的兄弟对我们卫家已经相当熟悉了，所以才会有峙无恐；担有了你这样世背景成迷的人现，他们就会因为多虑而有所忌惮。”

伊臣抬看着卫霆飞，问：“这样不好吗？我对你而言这么有用，你不兴吗？”

“不，我兴。但是……我时常担心将你这样置于风浪尖，会不会……对你是一伤害，”卫霆飞说着，手指轻轻拂过伊臣的脸颊，“伊臣，我需要你的帮助，这句话不是在诱惑你或者调情，而是我的的确确需要一个像你这样的帮手。你和卫家毫无关系，同时又值得我信任，而且生公平认真，不会被任何人情势力所动摇。你就像一阵清风，能够散这个地方的乌烟瘴气，对我而言是一独一无二的力量，所以我和我的家人才会把各重要的权力到你的手上。我相信如果是你，一定可以帮助我把天玄会引导向更好的前途。”

伊臣皱了皱眉，似乎明白了什么：“难……你想通过我在帮会里行大刀阔斧的清洗？比现在更大规模的清洗？”

卫霆飞一丝犹豫的表情，没有回答。

“你觉得自己是在利用我一些你不方便的事，所以产生了负罪？”伊臣继续问。

“……我不想让你背上不必要的责任，”卫霆飞叹息，“所以，你现在后悔或者不满还来得及。就像十年前所说的那样，我愿意养你一辈，就算你什么都不也没关系……”

“别说笑了，”伊臣不屑地笑笑，“你以为我拉下面主动回来找你，是来陪着你谈情说的吗？毕竟我也一直是跟帮会里的资金打的，底下的烂账坏账见过不少，我知你的难。何长老那件事，你们为了掉他而跟宁溪和沈夜离联手将他污蔑成内鬼，这手段我确实是第一次见到，但……这说不上有多么的难以接受，这就是你们经营帮派的法则，不是吗？”

“你不讨厌我这样？”卫霆飞低凝视着他。

“与这比起来，我更讨厌你对待手下的心慈手，”伊臣说着，慢慢放低了声音，“所以，你不用顾忌我的想法，在天玄会里我只是一个不成熟的新手，你只要尽教导我和使唤我就行。我会帮你你无法的任何事情，帮你得到你想要的任何东西。我不稀罕像一只鸟那样躲在你后被你保护，我会好好的成长起来，然后帮助你，并且还要把你变成我理想中的样，然后……名正言顺的来我！”

卫霆飞怔了怔。

似乎发觉自己说得太多，伊臣有窘迫，转离开卫霆飞远一。

“抱歉，我有失言了，”他苦笑，“所以，今后你不用顾忌你的办事手段会不会让我不能接受，我没有这么脆弱。而且，你也本不用担心我会受到什么伤害，因为代替老板站在风浪尖的位置，不就是我这个秘书的本职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