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样的问题。自己虽然刚刚走上任，也明白这样的话不能随便问，这老胡看样也应该是老革命了，怎么能问这样的话，但人家既然问了就得给个回音。

王清华顿了几十秒，想起临行时李市长一再叮嘱自己不能暴和他之间的关系，但人家问也不能不说，不说显得自己不尊重人家，随：“我裘副市长的亲戚。”

老胡哦了一声，穷追不舍又问：“和裘学什么关系？”老胡也不知是真看不起裘副市长，还是为了炫耀自己在政府的辈分，竟然直呼裘副市长的大名。

这算什么事，办案？审查？双规？这老也有太不着调了，在政府混了这么多年怎么连这最起码的修养都没有。把自己当什么人了，纪检委的，还是是公安局的？

王清华心中恼火，还得忍耐，或许人家用的是激将法，自己一发火正好着了人家的，灵机一动，：“听说你老的字写的非常好，什么时候能指教指教？”临行前严秘书给自己说过一些老胡的事，知老胡现在最烦别人说他的字写的好，因为他吃过这方面的亏。王清华想激一下老胡，叫他不要再问东问西的。

老胡一听写字的事，果然立火冒三丈：“字写的好有个用，字写的再好还能比市长写的好，老又不是书法协会的，写那么好的字有个吊用……”

老胡越说越激动，几乎变成了骂人。

王清华肚中一阵窃笑，也不理他，又自顾自地欣赏沿途风景。

了市区，行了一段路，汽车拐了一个岔，全是坎坎坷坷没有化的土路。丰田霸再也没有昔日的威风，在土路上上下颠簸，几乎把人的肺都颠来。王清华暗骂一句：“，这就是小日本生产的越野？”

老胡骂了一阵娘，在土路上颠簸了一阵，话又转到了土路上，说：“你看这路，这是人走的路吗？还是解放前修的，到现在了还没有。”抬在窗外看了一叹：“清镇老百姓苦啊！”睛中似乎都要盈溢泪了。

王清华似乎觉察什么，问：“胡科长是清镇人？”

老胡了，在睛上摸了一把，的，果然已经泪了。

王清华又问：“胡科长是清哪个村的？”

老胡：“匣村？”

王清华疑惑：“匣村？怎么取这么怪个名字？”

老胡：“全村都是棺材的，你说取个啥名？”

棺材可不就是个大匣吗？总不能因为棺材取名棺材村吧？这也太森恐怖了。

王清华再问：“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老胡沉默了一会，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父母早年就死了，还有个哥哥，六十多了。在政府混了这么多年，也没混个名堂，好些年了也没脸回去，不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老胡的话像是在给王清华说，也像是在自言自语，言语中充满了对人生的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