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下地劳动呢。”我清华有些引以为豪的意思。爷爷确实很，的连自己这个孙有时候都有些望尘莫及。

从气中明显能听来，程艳的爷爷肯定认识王清华的爷爷。王清华虽然觉有些奇怪，但是程艳的爷爷毕竟不是一般的人，谨慎起见，还是没有随便问。

“你爷爷……今年……应该有八十多岁了吧？”程艳的爷爷一边想一边问，话断断续续的。

“我爷爷今年八十二了。”

“革委会……哦，不对，现在应该叫村委会主任，早就不了吧？”停顿了一会程艳的爷爷继续问。

村委会主任？哦，自己小时候爷爷好像过村支书，可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难爷爷还过村委主任？这都是哪儿的陈芝麻烂谷的事情，自己哪儿知。

王清华只好笑：“您说的这事，我从来不知。我只记得我小时候，爷爷是村里的支书记。”

“这也难怪，都四十多年过去了。早已是人非了。”程艳的爷爷好像是在自言自语，沉默了一会，忽然抬起问：“你们村那个黑爷爷，就是那个大个，脸特别黑，打过自卫反击战的，后来在村里当治保主任的那位……现在还在吗？”

一说起这个黑爷爷，王清华上觉浑不自在起来了。小时候自己常去农村爷爷家里玩，每次在村碰到那位黑爷爷，不是抓自己的就是迫自己喊他爷爷。王清华每次见到那位黑爷爷不是急忙躲避，就是死扛不喊，惹急了就是抓咬。的那位黑爷爷也没有办法。

“好像已经去世了。”王清华不经常回农村爷爷那里，也只有一个大致的印象，不敢十分确定。

“那可是大好人啊，年龄比你爷爷王海山同志还要大几岁。打自卫反击战的时候，脑袋里还留了一颗弹，能活到那个岁数已经算是有福气了。”程艳的爷爷，在叙述一个王清华也听不大明白的往事。

这时老太太过来，看了一下程艳的爷爷，用责备的气：“你就说些没用的。”说完转坐在王清华的跟前，将王清华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手里：“你爸爸……现在什么营生呢？你爸爸好吗？”

一说起爸爸，王清华忽然想起，自己已经有月没有回家了。爸爸、妈妈现在也不知怎么样，只是平时通个电话，眶就有些了。

老太太还以为王清华的爸爸了什么事儿，手不由将王清华的手抓了许多，急切问：“你爸爸怎么了？”程艳的爷爷睛一下也盯了过来。

“我爸爸在凤城开了一家批发商店，虽然辛苦一，但是赚的钱也够我们一家开销了。”王清华说着看了一下程艳。

程艳本来不想说话，见王清华看自己，就只好开：“我去过他家里。他爸爸妈妈，人都好的。就是他爸爸脾气……有倔，老跟他妈妈抬死杠。他妈妈倒非常善解人意。我在他们家呆的那段时间，总看见他爸爸和他妈妈背着我争执。不过每次争执，都是以她妈妈认输而告终。不过……我觉得每次都是他爸爸不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