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这是想让我监视你。可我还是答应了。我……”

燕妮说到这里又突然停了下来不说了，低停顿了一会接着：“事实就是这个样。不过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把你的事儿告诉赵金明的。”

王清华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又惹来了这么一个麻烦。从燕妮送自己的八音盒，到燕妮说话的气，王清华就是再不解风情，也能明白燕妮的意思和此来的目的。然而，如果自己山让燕妮回警察局，赵金明一伙人肯定还会相别的办法来对付自己。

谭明月平白无故地死了，赵金明无动于衷。这就说明自己之前的判断是错误的，起码不是完全正确的，肯定有些地方被自己忽视了，或者遗漏了一些重要的人和环节。

然而将赵金明和裘学的法前后比照一下，就不难发现，其实赵金明是继裘学在自己边安秘书不成之后，再次想到给自己边安秘书的。这就不难看，裘学和赵金明的招数同一辙。那么会不会是赵金明受裘学的指示，将燕妮安在自己边的呢？这可能不是没有，而是很大。

谭明月的死不仅惊动了省委，也惊动了中央。顾梁书记虽然已经回省城去了，但是省委政法委书记严志学和省公安厅厅长杨泽勇都还留在x市，专案调查谭明月的死因。作为省级级领导的突然死亡，中央和省委要求严格保密，内只定了一个3。21事故这样的模糊的名字，连参与调查人员的名字都没有公布一个。可以说这是一次绝密行动。

省委的要求是不外传、不议论、不猜测，一旦发现有人违反，上就地免职。中央方面也了明确指示，严令任何媒对谭明月的死因行任何方面的报，一旦发现，就地取消报记者的记者资格，并追究媒相关领导的责任，同时司法机关照破坏社会安定团结罪论。破坏社会安定虽然是一个相对模糊的概念，但是内人都知，这是照违宪罚。

然而如此严格的命令，其作用还是非常有限，也只能现于官方报，下面该议论的还是在议论，该猜测的还是在猜测。甚至民间已经已经开始谣传，谭明月是政治斗争的牺牲品。其中的是非曲折，可能只有少数人知。

王清华对燕妮笑了笑：“你不用再解释了。你有如此诚意，我怎么能不相信你呢？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我这个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只是临时的，就是以后也给不了你什么。你可要想清楚了，不好还会给你带来很多麻烦。”

王清华这样给燕妮说，算是已经非常坦诚了。他不愿意看到再有一个人，卷这场政治斗争的大漩涡中。更何况还是一个涉世不的女孩。

燕妮一副无所谓的样：“既然敢来给你当秘书，就不怕有麻烦。本来你就是一个麻烦市长吗。”燕妮说着婉儿笑了一下。

麻烦市长，这个名词还真有意思。王清华想不到自己官场还没有一年的时间，竟然就被人扣了这么一个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