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是个问题，”朱胜利有成竹，猛地一别脑袋，“我还有个万儿八千的存款，加上你的基本就够了。第一步咱们先去我老家，我在那儿有几个铁哥们儿，他们可以帮助咱们搞到旅游签证。只要踏上俄罗斯的地面，我老胡就有办法住下来。你知，我跟打了三年多的，我知应该怎么在俄罗斯生存下去。其实年初我就有这个打算，谁知跟你了同事。咋样？想好了咱们收拾一下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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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的，老歪这个混不见了！”朱胜利脸煞白，站在当地不停地跺脚。

“就这么定了，”广胜给了朱胜利一个定的目光，“先去黑河，再让孙明给我寄儿钱来，安顿下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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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歪刚拐上通往派所的那条小路，路边的一个果店里就转了一个大的影，这个人是脸郁的吴振明。

“老胡，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别这么说。本来我也在这里呆够了，去到那边从开始。”

吴振明定定地瞅着老歪的背影，转冲跟来的一个胖说：“你认识不认识防疫站一个叫周连科的人？”

吴振明的脸上闪一丝冷笑：“那就对了。你上去把他给我抓过来，我要通过他找到陈广胜。”

“怎么了？”广胜搓着睛，不解地问。

广胜的睛像两只不停旋转的陀螺。嘿嘿，好，太好了，我怎么以前没想到呢？朱胜利真不愧对“胡里”这个外号！行，明天我就走人，什么也不了。我飞在天上，白云忽悠忽悠地从我的边飘过，丽的俄罗斯大地在我的脚下伸展。我越过海参崴、西伯利亚、加索，鸟瞰彼得堡、莫斯科、克里姆林……打住，打住，那么老父老母、孙明呢？我能忍心就这么离他们而去？健平还下落不明……不能啊，我不能就这样走了，我还有很多需要尽的义务，首要的一条是不健平是死是活，我必须得给他家里一个代……可我不走能行吗？我知此刻我还好生生地活着，然而明天呢？我的明天在哪里？陈广胜，你得相信这样一个事实：万一常青真的死了，你也得去死，即便你今天还活着，但你依然难逃一死，你逃脱不了那恢恢法网！走，我必须离开这里，我必须迎着西伯利亚的寒风，大步向前。

吴振明矜着鼻一哼：“是，我一直没有停止找他，可是我找不到他，这个人可以帮我找到。”

“刚刚过去，朝着派所方向去了，”吴振明噘噘嘴，没了门牙的牙，整个脸显得异常狰狞，“陈广胜，你打掉了我的门牙，我要打掉你所有的牙！这样，你在后面跟着他，如果他了派所，你就在外面等着。然后找个机会把他到这里来。这人搞他很简单，拿枪一，他就乖乖地跟着你来了。记着，千万别动静，要知，警察和别的兄弟也在找陈广胜。”说完，挥挥手，转了果店。

脑袋“嘿嘿”地笑了，“去喝西伯利亚的西北风。”

“广胜，醒醒，醒醒！”天大亮，朱胜利赤，面慌张地站在床猛推广胜。

“真的。”

一夜无梦，广胜睡得很踏实。空调是开着的，温柔的空气弥漫在广胜的周围。

果店里，老疤正在摆一把锯

胖：“认识。这个人跟陈广胜的兄弟朱胜利关系不错……对了，他跟陈广胜的关系也不错！”

“你真是这么打算的？”

胖有些诧异：“陈广胜不是已经失踪很长时间了吗？”

“你决定了？”朱胜利豪情满怀地坐了起来，“明天你哪儿也别去，就在这里等我，我取了钱咱们就走。”

胖纵上门的一辆托车：“他在哪里？”

几乎在这同时，衣冠不整的老歪踉踉跄跄地贴着墙往派所的方向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