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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只空酒瓶在地上来回滚动,桌上一堆杂物,那只险些被他丢掉的戒指和她送他的腕表也在其中。他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墨黑的碎发凌乱地盖着半边脸,一条腿落在床沿外,指间尚夹着一支刚点燃的烟,烟灰缸里更是挤满了烟头。
无殊见过他自信、狂妄、暴戾、阴郁的样子,惟独没有见过这样的颓废与消极。她看着难过,蹲下身,替他收拾残局。
指间的烟灰掉了下来,他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动了动嘴巴,“出去。”
她坚持收拾完最后一件东西,才转身离开。
船头那边传来落水的声音,他条件反射地弹起身,跌跌撞撞地冲出船舱,却见她在往船里扔酒瓶。
他语似央求道,“你去睡觉行不行?”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总也找不到舒适的位置。也许是因为脑子里塞满了东西,心里便变得空荡荡。结果是一夜失眠,反倒是天亮后浅浅地睡着了,中途醒过一次,意识还不是十分清醒,她逃避似地不睁眼,直到继续昏睡。这一觉睡到了近中午,她察觉到游艇动了。
透过窗户看了看外面,游艇正在驶离小岛。很快,那里便成了视线里一个模糊的影子。
回程用的是自动驾驶导航。无殊走到驾驶舱门口,看见沈时久打电话,边将制服套在身上。前面的视镜里有她的身影,他淡淡地看她一眼,又将注意力放到电话上去了。
无殊觉得今天他又有点不太一样,神情严峻得很。
码头上,几台车子停在那里,七八个黑衣黑裤的人警戒地在那边走来走去。
无殊在船头看到,吃了一惊。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要动这样的阵仗。
待到靠岸,她和沈时久一前一后出了游艇。他什么都没有对她交代,直接坐进一台宾利车。容志走过来,指着沈时久之前开的车子对她说:“宁小姐,请坐这辆。”
她不明就理,稀里糊涂地上了后座,然后看到了自己已关机三天的手机。刚开机,屏幕上便冒出来一堆的新短讯,大多是北堂皓和宋西她们在问她在哪。这时,有个电话打了进来,来电显示的名字竟是沈时久,她不由转头望向他坐的那台车。他抬起手,将手机靠在脸侧,目光则似箭般穿透道道障碍落在她身上。
她听见他低醇的嗓音在扬声筒里发出轻微的震颤,“是时候给你一共答案了,如你所愿——”他说:“我们分手吧。”
她拿着手机的手慢慢滑下来,垂落在腿上。她茫然地问在前方开车的容志:“我们现在去哪?”
“您原来的家。”
他们的车子在一个岔路口分了道,如同宿命一般,一个向北,一个向南。
近几日,沈时久以及宁无殊的名字频频出现在各类财经报的头条,除了颇受关注的世纪园竞标闹剧,便是有关沈时久遭遇狙击的事件。
阗一有个儿子?
无殊刚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和宋西在买做腊八粥的食材,超市的电视屏幕上插播了这则爆炸性的新闻。
新闻现场一片嘈杂,闻讯而至的记者将从警局出来的沈时久围得水泄不通。一身黑色大衣的他,宽大墨镜下的薄唇抿出犀利的弧度,面对记者的轮番轰炸,依旧是我行我素的冷漠。随从人员以及保镖纷纷隔开记者以及摄像镜头,一阵晃闪后,镜头切至了新闻主播台。
“今日下午四点半,摩天财团总裁沈时久在进入摩天大楼地下停车场时,遭到隐匿在天花板通道内的歹徒的袭击。事件中并没人员的伤亡。据悉,摩天的停车场装有一套先进的网络监控系统,360度全方位监控,一旦有情况发生,摄像机就自动对其进行摄像,事故传感器也会向中央控制大厅发出警报。但是发生狙击事件时,监控设备有短时间的失灵,后查明是黑客入侵了控制台所致。警方在案发现场勘察时发现歹徒使用的是德国制造的g32可旋转式狙击枪,疑为境外人员作案。此案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其实沈时久能躲过此次劫难,全因为之前已经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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