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容智恒说:“你在孤注一掷。”
方洵俭哈哈笑了起来,说:“你一定很嫉妒我能孤注一掷,可惜你永远都不能,因为你永远不会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境地。你说这是你的成功,还是你的失败?”
容智恒终于有些沉不住气,带着些微怒的气息问他:“你没想过以后的路根本走不动?”
方洵俭说:“当然想过,但我在上海走不动,那就去深圳,深圳走不动就去伦敦。你如果要为我操心这些,那就真的太劳累你了。”
容智恒意识到自己的言语已经太感情用事,缓了片刻,说:“我会把海成买下。”
方洵俭毫不怀疑:“以现在的混乱情况看,你的确有这个本事。而且海成在你手里肯定比在姜家手里要更值钱。不过如果你认为可以用海成来刺激我,那就不必费心了,我既然决定放弃一切,就做好了失去所有的准备。”
容智恒心中一软,恨恨骂他:“你是个疯子。”
方洵俭的心情越发的好,很承情的表示:“谢谢你的夸奖。”
段耀明和程学政十分焦急的等待容智恒打完电话给自己做下一步的指示,可容智恒从办公室走出来,头一句却是:“大家都散了吧。”
段耀明性子沉稳,听容智恒这么说,猜到刚才那通电话是有什么新情况,可程学政一直比较急躁,立马跟着容智恒进到办公室,忍不住问:“boss,我们什么都不做?是不插手海成的事了?”
容智恒背对着程学政,面对着落地玻璃窗外湿漉漉的世界,认真而不容置疑的说:“我们要拿下海成。”
三月底的雨,下得不合时宜的猛烈,到了下午五点,也没有丝毫减退的意思。
容玉兰从山庄打电话给容智恒,说老太太问他晚上回不回来吃饭,还顺带问了项美景来不来,如果来,多准备两个她爱吃的菜。
他无意识的对着电话那头的容玉兰一笑,有些无奈的问:“难道奶奶到现在还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吗?”
容玉兰本来也是有疑问的,可怕问到不该问的所以才保持沉默,如今他主动提起,她才敢问:“theresa怎么了?joe也是一直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出来。还有sisley,刚刚从外面回来,一双眼睛哭得又红又肿,还不准我问原因。大家这都是怎么了?”
他抬眼看向不断被雨水冲刷的玻璃,有些失神的说:“这场暴风雨来的太狠了。”
过了片刻,董珈在外面敲门。
他以为她是提醒自己到了下班的时间,结果她拿着一封信走进来,一边将信递到他面前,一边解释:“是楼下的保安接到的,因为对方说是项小姐交代送来的,所以他们拿过来给我。送信的人还在楼下,他说项小姐说了,您会再给他送信费。”
他看了一眼白色信封上的字迹,的确是项美景的亲笔。原本就凉了半截的心此刻凉下去更多,他挥手让董珈去办剩下的事,自己则拿着信,静稳了一阵,才敢慢慢的拆开来看。
项美景的鼻塞十分严重,吃了好几颗感冒药都不见有什么太好的效果。
航班有些许的延误,她坐在咖啡店里,向店员借来了笔纸。满腹言语,下笔却是千万般的难,才写下容智恒亲启五个字,便有眼泪涌出来。
她终究是觉得对不起他的。无论他是怎样笼罩住她的生活,然而他曾给予过她的感情是真的,哪怕她口不择言的伤害他,她心里也明白,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的确为她走下了神坛。他满足了她所有的虚荣心,也为她遮挡了那么那么多的风雨。如果没有忽如其来的意外,或许她真的会嫁给他,过上一种恭恭敬敬伺候长辈,小心翼翼侍奉丈夫,戴着多样面具迎合各类人物的生活。当然,她可以如易晓雾一般仗着宠爱肆意的生活,可前提是容智恒得像汪一琢,而她则不能像易晓雾一样疯掉。
她并不是害怕这样的生活,只是原来,她根本就不愿意过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