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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进护城河里,无计可施。后来还是张叔开车过来把他们接了回去。
两人这气算是赌下了,谁也不理谁。谢安胜自有自己的世界,每日早出晚归,面都不露一个。谢美琪照常上学,精彩纷呈的日子重归寂静,并无多少不适,她还有篮球。
千金小姐
希园是前清一个王爷的府邸,建国以后,归属谢家。虽然名字被改掉,可是腐朽的气息却一直蔓延。
希园装好那天,谢美琪站在晶莹剔透的回廊上,甚是欣喜。那天谢安胜跟她抱怨院子大房子小,她听进去了。小时候下雨天,她跟父亲在书房里捉迷藏,房间小,藏在书架后面,转两步就能看见人,无聊极了,可是他们却玩的很开心。爸爸捉到她,把她抱起来往上抛,她咯咯的笑,笑声传遍屋子,一向郁郁寡欢的妈妈也会露出难得的笑容。可是7岁以后,她开始讨厌这屋子,屋子太小,从前日子的痕迹密密麻麻,甩拖不掉,梦里也会听见书房里传来的笑声。她想搬地方,见不到祖父,不知道该和谁说,见到他的时候又想不起这件事。
她往里走,发现窗户和门都换成白色,全然陌生,推开门进去,几乎惊呆,室内墙壁和天花都重新做过,顶上是铺开的水晶灯,地上是软软的羊毛地毯,浴室卧室起居室连成一体,以前的老式家具一件也没,换成全套柚木家具,大床侧面是一道暗门。谢美琪推开暗门,竟是一个大大的衣帽间,足足有十几面柜门,这些日子谢天胜给她买的衣服全部都在里面,一排各式高跟鞋,还有一排各式球鞋,尽管如此还是没有填满。衣服五颜六色,布料混合着新家具的味道,她深吸一口,是新鲜的轻浮的,是随时能抛离这阴郁希园的灵动。
谢安胜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说:“这个衣帽间非被填满不可。”
谢美琪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的主意,偏要跟他唱反调:“反正那些衣服我不穿。”
谢安胜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来,四下打量着这间屋子,跟他想象的差不多,他两手摊开在沙发上,闲适的看着谢美琪说:“你当然可以不穿,只是你要知道,你可以有选择,在希园你想怎样都可以。你是这里的大小姐,这里的一切总有一天都是你的。你想把它拆了都行。”
谢美琪听他说能拆掉希园,不禁想象了下,心里一阵快意,脸上便不自觉露了出来,嘴里却道:“希园才不是我的,现在是爷爷的,以后是你的,跟我没关系,我反正是要离开的。”
谢安胜笑说:“口不对心,特想要希园然后把它拆掉对吧?”
谢美琪忽然泄气:“想想罢了,拆掉它对我有什么好处。爷爷反正一直不管我,你也别再管我了。等我十八岁可以不用监护人,拿到奖学金,就再也不在这里了。”
谢安胜听她老气横秋,不禁好笑,说:“什么仇,记这么长时间,再不管你,真成假小子了。”
“我成什么要你管!”竟跟谢安胜抬起杠来。
谢安胜不禁生气,从他回来,就一直哄着她,因着心里一直对她有亏欠,想方设法让她开心,可是她却一点情也不领,三番五次撅蹄子。他有心教训他,却全无方法,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到最后还是只有哄着:“一个姑娘家,天天跟吃了枪药似的,非要把人惹火了才高兴。”
谢美琪听他话意,知他反正是不满意自己了,怪她不像其它女孩子那样穿裙子,留长发,说话细声细语,她心里全是愤怒和委屈,冲进衣帽间,把那些新买的衣服一堆一堆的扔出来,大叫道:“我不要你的这些衣服,你爱给谁穿给谁穿。我是不像个女孩子,我为什么要像个女孩子,我从来都是自己保护自己,不是给人保护的。你不要以为接我放学,带我吃饭,就以为可以让我做这做那。我小时候跟着你那是小时候,我小时候还有爸爸妈妈,他们不还是都死了。”
谢安胜听她越说越无理,直到用那样的口气说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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