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陌生的号码，顾元昊愣了一会儿才接通：“喂？”

“我是莫支鹤。你查清楚了吗？”莫支鹤直截了当地问。

顾元昊还是无法残忍地将莫小页供来，便故作轻松地说：“我问了，她什么也没说。”

莫支鹤不满地蹙眉，气：“我早该想到你会袒护她……”

顾元昊言又止。

莫支鹤却抬了语调说：“不过，我本来对你就不抱什么希望，无所谓了。我打电话来只是提醒你，小鹿被害死的那几天，莫小页非常巧的正好在敦采访。如果你对小鹿还有那么一丁情的话，还请你能够合我调查。莫小页和你朝夕相，她的事情你应该最清楚。如果以后她有什么异常，也请你及时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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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搬走了。”顾元昊的声音显得无力而低沉。

“什，什么意思？”莫支鹤被刚才那一句话搞懵了。

“我和她分手了。”

“……”

“她会这个决定，绝对不是一时冲动，我想，她已经忍耐太久了吧。”顾元昊不禁有些黯然。

这个结果完全乎莫支鹤的意料，一时间她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听到他们分手的信息，她心里却兴不起来。

你在心吗？突然从心底冒一个声音，把她吓了一。

不，我怎么会心呢？我只是为以后不能通过顾元昊去调查她而到可惜而已。莫支鹤如此说服自己。

“小鹿的事你到底还不？给我一句话就行。”莫支鹤冷淡地说。

“，怎么不？我一定会查凶手是谁！”顾元昊稍显激动，顿了顿继续说，“如果真的是小页的，我会亲自将她送去投案。”

“只是……”顾元昊声音低哑地说，“在这之前，可以请你不要动她吗？”

“不动她？万柳这笔账怎么算？！”莫支鹤的声音不自觉地变得有些尖锐，“我告诉过你，我不会放过她的！”

莫支鹤缓了缓气息，冷冷地哼了一声：“你最好先提醒她一下，要不然这场游戏就不好玩了。”

“我莫支鹤事一向不会缩缩尾，我要让她知是我的，要让她看到我就像看到瘟疫一样。”莫支鹤的声调陡然升，“还有你，顾元昊你也记住了！我不你和万年到底在玩什么把戏，都别玩到我上，不然休怪我把小鹿那笔帐一起算到你们上！”

“你怎么知……”顾元昊震惊不已。

“你不用我是怎么知的。我只是要提醒你，最好不要站错边。万年不是省油的灯，你好自为之吧。”

“莫支鹤，你到底还知些什么？”顾元昊不自觉地直了背脊，严肃地问。

“你不用我知什么，你只需记住一，要不同仇敌忾，要不同归于尽。”莫支鹤冷笑，“反正我现在孤一人，什么都不在乎了，与其独自苟活于世，还不如多拉几个人下去陪葬。”

顾元昊的背后不禁冒一层冷汗，放缓语速，开导：“莫支鹤，你先别冲动……”

“冲动？你觉得这是我的一时冲动吗？”莫支鹤打断，“我家会变成这样，我和小鹿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都是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