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璐完真题的时间比预期长了半个小时，中间停顿几次，几次都想扔下笔去上个网，都被颜珂打断，男人用低沉平缓的声音提醒她：“还剩半碗，喝完它，喝不完不用。”

而现在，那块石奇迹般地觉不到了。

第二天早晨，叶璐果然照着颜珂的建议，在本上写：要一习题。

叶璐：“我我我我我张……你觉得这么说真行么？会不会给抓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考了一天试，更新晚了，诸位晚安~

颜珂说：“没事，你趁着没人的时候混去，有人逮住你就说是走错了——哎哎，麻烦你正常行么姑娘？好好走路。”

“完了事”，“这一天再没有别的安排”，这两件事让她的心情飞了起来——和平时无所事事地在网上找乐不一样，那时候她虽然笑了，神上却依然隐隐地压抑着什么，知自己有些事不能想，一想就会不要醒，心里被压了一块石。

估计等他练成了，早不知是猴年月的事了，到时候那个叫“颜珂”的恐怕尸骨都寒了。

颜珂很快报了一个医院的名字——那家医院有父母的老熟人，他又在王劳拉的办公室里听见了一些只言片语的八卦，综合推断一下，八九不离十。

小男孩都觉得这句话很拉风，可是现在想起来，你没有死过，怎么能知活着的意义呢？

叶璐跟他说话的时候把压得低低的，还盖弥彰地拉起衣服领挡住自己的嘴，探探脑，那叫一个鬼鬼祟祟，回率已经接近百分之百了。

这天上午差十分钟十一，叶璐终于完了整真题，她肩膀僵，并且错了一多半，这似乎是个令人沮丧的结果，但她却一也不觉得不兴，好像真的像是喝了一副药一样，浑都很轻松。

“就一题而已，一天就这么一件事，”颜珂说，“你就想，完以后想什么都行，越早完，你解脱得就越快，你就拿它当一副药，虽然可能有苦，但是吃完这幅药，你这一天就解脱了，晚上不用焦虑了，也不用抱着被哭了，你试试，肯定用。”

小时候念课文，《兰亭集序》里有一句话，颜珂到现在都记得：“古人云，死生亦大矣，岂不痛哉！”

颜珂终于也履行了他前一天晚上对自己的承诺——跟叶璐提了自己想去医院的事。

所以叶璐先是愣了一会，才突然想起来，这个会说话会骂人、还会把自己绊倒的件，并不是那个陪了她好几年、不兴了可以任意蹂躏的小玩偶，它里面装了一个真正的人。

其实叶璐很难把颜珂当一个人看……当然这不是骂人，鉴于颜珂目前的形象，并不是每个人都有丰富的想象力，可以整天对着品拟人，梦都想怎么让自己鱼缸里养的两只小乌变成帅哥搅基的。

颜珂随着她迈步的频率在兜

颜珂借着窗帘隙里来的一微光，看了看已经熟睡的叶璐，心里想：如果她明天早晨能到小本上写的事，我怎么也要去医院看一次。

没有在生死一线的地方拼命挣扎过，怎么能说“死生”不是大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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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认识你，突然去，别人会不会觉得我是变态啊？”叶璐低声问。

至此，叶璐才终于算是走了她的战拖第一步。

其实颜珂连自己会住在哪个住院心里都有数——只要他下定了决心去。

、第十一章医院里的男人

“可以是可以。”叶璐抬看了一外面晴朗的好天气，她还在完成了一整天任务的飘飘然里，“不过你知你自己在哪一家医院么？”

正巧他们俩都是龙城本地人，路线熟悉，很快就到了，叶璐穿了一件有大连衣帽的衣服，把颜珂放在了自己的帽里，在他小声指挥下，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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