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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并不知事情会变成这样。”

“你若是知，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跪在这里说话的机会么？”

“是。”

“来时路上，我本打算在击鼓聚将那一日，将你明正典刑，亲自持刀，斩下你的脑袋！”

陈开：

“末将不怕死。”

“我知你不怕死，但我可以给你上泼脏，杀了你之后，再告知世人，是你陈，私通乾楚，卖袍泽，导致李富胜战死，近乎全军覆没！

你说，

大燕的百姓，

是信我，还是信你？

煌煌青史，会怎么写你？”

陈抬起，看着郑凡，目光里，带着不敢置信。

“不怕死，呵呵，不怕死，一句不怕死，就以为真的可以天不怕地不怕了么？

都他娘的是死人堆里爬来的丘八，

老现在是王爷，

你还只是个伯，

老是黔首，你就是总兵了！

能坐上这个位置，是老自己的能耐，否则，靖南王爷为何扶持我而不去扶持你？是王爷他徇私舞弊，刻意偏心么？

论打仗，

你陈比不过老，

论手段，论心机，

你在老面前，都不是！”

郑凡抬起脚，直接踹在陈的肩膀上，陈被踹翻在泥之中，上又跪伏回来。

“你踹吧，你打吧，我只求你一件事，末将只求王爷您一件事！”

“当先锋？”郑凡问。

“是。”

“你想得，可真啊？”

“求王爷您，成全！”

陈后的几位将领也齐声：“求王爷成全！”

陈攥了双拳，近乎咆哮：

“好死不死的，求您给我这个机会，让我打完这一仗，要是没死在阵前，等班师归来后，我自刎于军寨，绝不苟活！

至于我手下的这些人，是贬是罚，都由您，我只希望替他们求一条命，都是大燕的厮杀好汉，哪怕当一个辅兵，日后也是能为大燕战阵杀敌的。

他们没有错，只是跟了我这个蠢货！”

郑凡开：“知为什么我改注意，没打算就此杀了你么？”

陈沉默不语。

郑凡笑了笑，

继续：

“许青衫，是我死的，我本可以不脏自己的手，依照当今陛下的脾气，他回京后，也断不会有好下场；

且就算是许青衫，加上你一个陈，再加上你后跪着这些个。

哪怕全都给老砍了，

老依旧觉得不过瘾！”

郑凡的一阵起伏，

声音在雨帘之中显得格外压抑：

“我那老哥，这辈就一个嗜好，好杀人！

你们几个脑袋，一个钦差的脑袋，哪够他在下面玩得过瘾呐。

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