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次要的，看你到底在什么。

你一直得很好，真的；

还有，你对四娘，也是真心的，对其他女人，就差了太多的意思。

另外，最近的那位福王妃，当她提让赵元年在屋外候着时，你心里其实有跃跃试的冲动的，这可比什么夫前犯更……”

“闭嘴！”

“我理解你的受，自己想想，和忽然现另一个人对你说，哪怕这个人，也是你，觉是完全不一样的，对吧？

就像是，对着自己照片画的素描，当你凝视他时，你会越看越觉得陌生。

正如你以前在画《》漫画时，在一个剧情里写过的。

当看着镜里的自己时，

它到了一……恐惧。”

就在这时，

天幕上，现了一团团乌云，接着，浮现了一张婴孩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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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他看见了坐在山坡上的两个人，

然后，

生气了。

接着，

走了。

他以为自己这个该死的爹发生了什么该死的事儿，

结果是这爹自己在和自己玩儿，

顺带着，

把自己这个儿给吓得够呛。

生气了，

就回了。

“所以，我为什么要这个梦？”郑凡问。

“因为你心里有疑虑，有恐惧，这是你第一次正儿八经地以大帅的份调度这么多的军队率军征。

没有靖南王，也没有梁程。

在发时，其实你已经有些慌了，你怕自己过于自信了；

因为你已经赢了很多很多次，你已经输不起了。

输不起的，从来不是燕国，而是你自己。

这是你的第二次人生，也是你想要好好把握，想要好好活来的人生，你不想这场人生里，收获到什么污。

在赵地梁地，面对缩着的乾楚联军，你其实没什么破局的办法，哪怕你看起来智珠在握，但你心里，其实很急切。

所以，

你选择了以往最经常走的路，

你率领一支孤军，到了乾国，你想要以你自己最习惯的一方式去达成目的，然而，以前有靖南王帮你兜底，这次，没了。

你在害怕，

你觉得这一路乾，实在是过于轻松了，你似乎已经算计到了一切，乾人似乎也一直在被你牵着鼻走。

现在，

在你北面，

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儿，领着几万乌合之众想要阻拦你，你觉得这是一个笑话。

等你击垮他后，挥师南下，不日就能再度驾临上京。

太顺利了，实在是太顺利了，你心里开始患得患失，当你越是接近赢时，就越是害怕一朝倾覆。”

“是，我承认，所以，你能告诉我怎么办么？”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不知的事，我怎么可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