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走一遍下山的路。

但你又觉得，这样会显得自己太幼稚，更重要的是，你不想在此时去这些对实际压没帮助的幻想。

路，是自己趟来的，以前可以摸着前人的肩过河，现在，得到自己将双手放在面下，亲自去摸石了。”

“我不知，是否该相信自己的直觉。”

“相信直觉，赢了，就是直觉的胜利；不相信直觉最终也赢了，就是理的胜利，克的胜利。”

郑凡，

目光，

看向山坡下面，

一面山坡，绿草如茵，但另一面也就是前的这一面山坡下，则是尸横遍野，血成河。

在一尸堆上，

郑凡看见浑是血的李富胜，拄着一把大刀，立在那里；

他的目光也向这里投来，和自己对视。

李富胜，大概在笑吧；

呵呵……

郑凡再扭看向边时，发现那个“自己”，已经消失不见了。

低向下看去，

看见了那个“自己”，站在了李富胜的面前。

郑凡起，开始向下走去。

下坡的路比上坡，要轻松得多，他很快就走了下来，边的尸山血海，对于普通人而言，大概是地狱噩梦的存在，但对于郑凡而言，早就习惯了。

他爬上了尸堆，

站到了李富胜面前。

李富胜仿佛静止，又像是已经死了。

郑凡看向“自己”，问；“然后呢？”

“这是你的心结。”

“我知。”

“不仅仅是他的死。”

“什么意思？”

“有句话，叫以史为鉴，你的不安，就来自于此。

自打率军乾以来，一路顺利，但你在心里，曾不知多少次地问自己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是，

当初南门关的李富胜，是否心态上，和现在的你自己，是一模一样的？

然后呢？”

“我不该问你的。”

“是，我也回答不了你什么。”

郑凡，：“我可以问他。”

“嗯。”

郑凡看着李富胜，

这时，

起风了，李富胜的嘴和神情，也发生了变化，

他拄着刀，

喊：

“郑老弟，哥哥我这次，可是杀过瘾喽！”

郑凡依旧站在李富胜面前，平静地看着。

这不是什么招魂，这也不是什么祭祀，前的李富胜，其实和另一个“自己”，一模一样。

自己，

是在探寻自己内心，不安的源，同时，也在剖析这不安的本质。

李富胜喊完这话后，

顿了顿，

形微微踉跄了两下，却又勉力地把持住了平衡：

“乾人还是那乾人，还是那群猪，但老哥我，竟然被这群猪给了死胡同里。”

下一刻，

李富胜猛地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