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昊岩没反应，她挣了一下，“松手，痛。”

李昊岩愣住了。

她抿了抿嘴，声音定不移。

但作为医生，生得太好也不是好事，尤其是她这柔的长相，在工作中很难取得病人的信服。

李昊岩低咳一声，不去解释自己刚刚的动作，只认真地说：“真的，我相信你。”

如此暴简单的逻辑，听得李昊岩一愣。

他下意识地将手中握着的那只手送到边，在亲上去的前一秒，才陡然反应过来，忙往边上一侧，让那只手贴着自己的脸颊过去。

萧瑜的中却陡然绽放无比自信的光彩，“科研给的实验报告，估计要至少四个月才能完成仿生关节的研发攻关，拿真正的完成品。但如果真的等到那个时候，黄菜都凉了。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

“由我去带攻关。”

所以，她平时总是冷着脸，生生用气势压倒容貌，久而久之，也就形成了如今这不近人情的作风。

她看着李昊岩，明明是在解释，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气。

李昊岩吃了一惊，“你去？”

他心里突然就松得不像话。

“我说，我相信你。”李昊岩说完，对着她轻轻笑了一下，正是那能让萧瑜看得怔住的笑容。

这样固执地要求别人相信自己、却又不敢相信自己得到了信任的萧瑜，在他里，好像突然变成了一个小女孩，一个需要别人承认、更渴望得到承认的小女孩。

她停下来。

萧瑜将手回来放衣兜，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平平静静地说：“科研的意思，我考虑过了。”

李昊岩望着她，目光如湖。

一字说来，竟也有不允许被质疑的庄重。

她停顿一下，继续说：“不过，他们好歹有脑，有些话还是有理。”

“你说什么？”

“所以呢？”他笑了笑，“我知你有办法。”

过了几秒钟，她突然问了一句话，一句连她自己也没想到的话。

“既然不能替换一个半成品，却又不得不替换，那很简单，直接替换个好的就行了。”

萧瑜直直地望着他，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神里，慢慢浮现一些情绪。

萧瑜的睛直直望他里。

“科研的那些人，都是心里只有研究的疯。”她说得无比顺畅，丝毫不在意将以前的自己也骂了去，“他们本不会你是谁、你想什么、你的未来到底要如何，他们心里想的只有他们的研究。所以，他们的话，最不可信。”

“没错。”萧瑜说着，忽然朝他笑了一下。

“你说真的？”

偏偏萧瑜本没意识到自己刚刚笑了，发现李昊岩走神

被人攥在掌心的手指，突然动一下，就好像想要握住刚才那句话，不让它溜走。

李昊岩猝不及防之下，只觉得脑一嗡，一时间，只能想到四个字——惊尘破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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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昊岩更加用力地握她的手。

“新研发来的主动型智能仿生膝关节，虽然已经经过了第二次临床试验的验证，但是仍然有很多缺陷。你的膝盖已经不堪重负，如果贸然替换，效果却不理想，那就真的只有放弃。我想，你应该不会蠢成这样。”

“我当然有办法。”萧瑜毫不谦虚地收下了他的称赞。

萧瑜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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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昊岩这才慢慢放开。

萧瑜突然开，声音又变得跟平时没什么两样，“松手。”

也正因如此，她刚刚这一笑，才显得分外惊艳。

“虽然我这段时间一直在给你调养，但从这几天的检查结果来看，你的膝盖，已经脆弱到不能再行二次手术了。”她的神有些不易察觉的沉郁，“如果不替换关节，很可能陷治疗的瓶颈，要是放任膝盖这样不齐全地愈合，你以后就不用再想踢球了。”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笑——冷笑和嘲笑当然不算。

萧瑜转眸看他，不知他想什么。

萧瑜本就生得不差，五官秀致，红肤白，单看容貌，可以说是标准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