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一皱眉，“怎么？你不信？”

李昊岩立刻回神，“不，我当然相信你。”

怎么可能不信？

想想她的老师今天数过的那些光荣事迹，他本不怀疑，她在医学上是个绝对的天才。

萧瑜似乎是哼了一下，然后继续说：“我这两天仔细看过了他们之前的实验报告，了一个估算。如果我参与去，保守估计，攻关时间可以缩减一个月。”

“如果三个月就能完成研发，再算上手术和术后修养的一个月，最快四个月之后你就可以开始复健，这样的话，你完全有可能在八个月内康复！”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地扬起，睛熠熠生辉。

“怎么样？”她看着李昊岩问。

李昊岩却从这简简单单三个字中，听了一急需得到肯定的渴望。

他有些想笑，但还是努力保持着面上的平静，微笑着说：“很好，很厉害。”

萧瑜理所当然地。

“但是……”

“但是什么？”萧瑜挑眉看他。

李昊岩摊开手，问：“你如果真的要参与研究，那还能分心照顾我吗？”

萧瑜愣住了。

她直勾勾地盯着李昊岩，睛里的神采慢慢冻结，半晌后，掉就往外走。

“萧瑜，别走！”李昊岩疾手快，拽住她的医师袍，“你要去哪儿？”

萧瑜默然片刻，才说：“我去想别的办法。”

平静的声音里，藏着绝难发现的懊恼。

但李昊岩发誓他听来了。

他心里一，忍不住放缓了声音，说：“没关系的，萧瑜。”

萧瑜没有反应。

“真的没关系，你去研究的时候，再可以安排别的医生我就好了。”

“不行！”萧瑜想也不想地拒绝。

她转过瞪着他，目光尖锐而明亮，好像是在维护自己被侵犯的领地。

“为什么不行？”

李昊岩对她的控制再了解不过，但仍然耐心地试着劝说她，他现在已经隐隐抓到了对付萧瑜的办法。

萧瑜顿了一下，反问他：“你难要让别的医生在你上为所为吗？”

这是当初她要送走他时，他说过的话。

今天被她原封不动地送回给他。

李昊岩又是窝心又是好笑，“怎么会？”

“怎么不会？他们知你的恢复到什么程度了吗？他们知每天该给你什么检查吗？他们知每天要煮什么给你吃吗？他们知该什么时候给你吗？”萧瑜一气说了许多。

“好好好，我知了。”李昊岩举起手，示意投降，但温和的目光还是停留在她脸上，“可是萧瑜，这些东西，你都可以告诉他们，不是吗？”

萧瑜没说话，就那样直直地看着他。

李昊岩也看着她，静静地，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许久之后，萧瑜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