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啊……”云柔垂首想了一阵，忽然又抬起说：“你该不会是担心……”

小胡说：“是云科长写的初稿。”

吴放歌说：“一把手一把手，差给你害死啊。”

等云柔去了，吴放歌把桌上的积分宣传稿拿起来撕了，又成一团，扔了纸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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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柔说：“当然是白局啦，局长、党委书记。不过在我心里嘛，你才是一把手。”

云柔嘴角挂着暧昧的笑容说：“你想嘛？”说着把门关了。

吴放歌‘哦’了一声，提笔把其他几份稿都签了，独独留下这几份，然后对小胡说：“麻烦你去把云科长叫来一下。”

那有蓉在他上敲了一下说：“就知心疼你那心肝宝贝，说话都变成日本人了

云柔诺诺说：“我明白了。”

那有蓉说：“习惯了，不见你回来睡不安。”随后了鼻闻了闻，就用手在鼻下面扇：“哎哟，你喝了多少啊。”说着就上前来搀扶他，吴放歌摆着手说：“不用不用，我能走。档案馆那老小，总算是答应派人来帮我们档案规划了，呵呵。”

云柔说：“怎么会？这都是宣传你的啊。”

谁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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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放歌笑：“就是担心。不怎么说，白局是局里的一把手，无论是什么，都得白局在前。我现在的位置事必须踏实低调。”他说着拿起那叠稿说：“至于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嘛，要以领导主要心，咱们最多搭个边儿就好。”

少顷，云柔来了，吴放歌说：“你把门关了。”

云柔看了一说：“是啊，怎么了？都是事实嘛。”

晚上请档案馆的人吃饭，为的是单位档案室达标和寻找老档案的事，免不得又用酒来联络情，饭后档案馆长意犹未尽，又想去唱卡拉，还叫了小，搞了一个乌烟瘴气，好在还只是唱素歌，没其他七八糟的事，吴放歌还忍得下，一直熬过了晚上12才得以脱回家，到了家中，那有蓉听到门响，门看时吴放歌刚好走到楼梯，见了那有蓉嘿嘿一笑说：“你还没睡呐。”

云柔说：“嗯，我知了。”

那有蓉扶着吴放歌回到楼上，吴放歌把手放在嘴边嘘，那有蓉问：“你嘛啊，怪模怪样的。”

吴放歌把那几份稿拿来对云柔说：“这些是你的大作吧。”

云柔又看了他一，他又挥挥手，云柔才转开门去了。

吴放歌笑着说：“真不知你是装傻还是真傻，不过我看是短路了。我问你，咱们局的一把手是谁？”

吴放歌说：“你再想想，哪里的不妥？抛开个人因素。”

吴放歌说：“小柔啊，我知你心一直向着我，可咱们都是聪明人，事之前必须掂量掂量，权衡利弊才行啊，那些不利于咱们未来发展的事，绝对是不能的，想都不能想。”

吴放歌喊了她一声小柔，她的睛立刻就变得汪汪亮晶晶的，说话还羞状，吴放歌一看自己今天对她说话有过于温柔了，就与其稍微严肃了说：“行了，你先去工作吧，我这儿也一大堆事情呢，呵呵。”

吴放歌手指了客房说：“小艳睡了，请……要悄悄的去，开枪地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