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洗漱过了，三人一起吃了早餐，然后一起下楼。小艳不知他们要去哪里，吴放歌就笑着说：“原本呢，我是想让婷婷我在国内的代理人，可是她实在太忙，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这个时候，你不帮老爸，谁帮？”

小艳就说：“可是我怕我不行啊，我长这么大也就开个书店啥的，你那么大的生意，我可不了。”

吴放歌笑：“我的生意哪里大了，其实在北京这资金汇集的地方，我不过是只小虾米罢了。再说了，有谁天生就会生意呢？更何况还有人帮你。”

小艳问：“谁？婷婷吗？”

这时开车的若思笑着说：“婷婷和你一样，是老板，我就是打工的了。”

小艳睛一亮说：“是你啊。”

若思说：“怎么？不可以啊。婷婷是商学院的材生，我也不弱啊。再说了，我在国内打拼多年，对国内市场是很熟悉的，商场规矩什么的还比婷婷丰富呢，你们可得好好待我，我为了你们都辞职了我，我上份工作的底薪都是两万多呢。”

说起来，小艳对这个风扯扯的若思有信不过，看上去怎么都不想商场骄，到更像床上客多一些。

车兴致博雅酒店，门早站了两个老外等着，小艳一看，这不是青藤镇的琼和理查吗？吴放歌笑着对小艳说：“以后他们就是咱们公司的旗了，有了他们两个，咱们能争取不少优惠政策呢。”

接了理查和琼，车又往三里屯那边走。还好，这天不太堵车。在三里屯，小艳就见到了两个熟人，俄罗斯人齐娜和吴放歌的战友何健。小艳就自言自语地说：“真的是搞成联合企业了啊。”

一上午，大家都没说正经事，只是喝茶叙旧，吴放歌还想何健通报了周海的近况，大家都是生死弟兄，现在虽然知了彼此安好，却从此天各一方，连国籍都不在一块儿了，想起来不由得唏嘘一番。

中午吃俄国菜，小艳觉得不怎么好吃，尤其那个所谓黑鱼酱，鱼腥汽那么重，连葱姜蒜都不放啊，就那么一勺一勺的往嘴里送，价钱还贵的吓人。可看见其他人都吃的津津有味，自己也只得很好吃的样来。好在这餐桌也有个习俗，那就是一菜上过之后，不有多味，都不会上第二次，所以一倒也过得去。

餐后又是喝茶聊天，小艳有着急——这不是要谈正经事吗？咋么还不开始？吴放歌只顾着和齐娜和何健聊天，理查和琼也和自己一样，什么的事情也不知，只有若思看了小艳的心事，笑着对她说：“别急啊，人还没到齐呢？”

小艳今天算是老外见多了，忙问：“谁啊，哪一国的？”

若思先是一愣，然后笑：“哪一国的？说是国的也行说是中国的也行，笨，就是婷婷啊。原本上午就该到的，可是人家昨晚房，今天估计下不来床了，嘻嘻。”说着说着，又没正经了。

林婷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才来，那个凤凰男新郎也跟着的，如影随形，还帮她提着包，既殷勤又贴。不过林婷不知是要在大家面前势的样来呢，还是原本就是如此，和大家寒暄完了，就打发丈夫去外边，虽说也是吃喝不缺，可毕竟让大家觉到彼此不是一个层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