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可否认，和她同住的这些天他真的很快乐，也许该说，自从遇到她之后，很多悲伤都自然的消弭了。

她明白为什么他会一直守在山上了……他是自于内疚，才把自己困在这里。

不是蓄意的，而是她的笑容不知不觉一一滴地消灭了那些伤悲——「那……」

「谁说你不该得到幸福？」李则天皱眉，想起牧对他的态度。「你和牧的之间……到底是怎么了？」

「我没想过自己能够再任何人，只因我的心已经随着小晴而死，可是却遇到了你……」他突地苦笑。

李则天眨眨。这话听起来像预谋啊……他明知她今天要去吃喜酒，结果还另外帮她备菜，摆明了不会在那儿待太久……她静静地坐在床上，过了一会，便见丁毓和林保惠各端了两个托盘上来，搁在房内的小桌上。

他手腕上的伤，他听见救护车鸣笛声的恐慌，牧对他的不客气和颐指气使……她全都明白了。

「扣一千。」

他的时间一直停留在十七岁那一年，把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直到她到来，不是行，而是在外来回徘徊，引得自己打开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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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眯，看着托盘上的一酱瓜燥。「这么说吧，我会菜其实是小晴教我的……而这菜，是她给我吃的第一菜，」

「原本，我也以为我不可能再，甚至认为自己不该得到幸福，可是……我不能容忍你投其他男人的怀里。」

「她是邻居，从小我就很喜往牧家跑，因为从我有印象以来，我的父母关系一直很差，不是为了离婚的事闹得不可开，就是冷战，他们工作很忙，几乎很少关心我的情绪喜好，对我来说最亲近的人就是小晴了……」

抬看着她，他开始娓娓来不曾与人分享的过往时光。

「多嘴，白目，你要是再说话……」丁毓到为上的威胁着。

「不是，是我门前了几菜，要小惠帮我看炉火，现在应该差不多了，你等我一下，我下去拿。」

「好了，不要再说了——」她忍不住拍拍他的肩。

李则天一面吃一面看着他，像在等着他的下文。

「她在到这里的途中，发生了车祸……」他闭上，收双臂拥抱着她，安抚着自己——

「不是的，我对你……」丁毓想了下，稍稍拉开她，决定对她吐实所有过往。

也难怪初见他时，他的分外冷漠，也难怪他会筑起心墙，不让人靠近。

「跟我在一起，你会每天都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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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嗄？」她愣了下，低问着：「你不想谈这个话题吗？」

那是不对的，但她可以理解。

「遇见我有什么不好？我够乐观，可以染你。」她像是故意转开话题般，笑得朝气十足。

「喏，漫漫吃，我要去整理厨房。」林保惠东西一搁，打量着她。「就说猴穿衣服也会变成人。」

她笑眯睇着他，有张地

「喂！」林保惠很想骂他没人，就连夸人也要被扣钱，到底有没有天理啊？

他说着，垂敛的有些空，嗓音沙哑难辨。

李则天恍然大悟，可以理解他今天遇到他爸妈时为何用那态度对待他们……

李则天哪里还吃得下，丢开筷，搂着他。

「所以很自然的，我们从青梅竹变成了恋人，放学之后我一定会到她家里看她怎么菜，学习怎么菜，后来……我十七岁那一年，我们在床上被她的父母发现，事情闹开之后，我的爸妈认为是小晴诱惑我这个未成年的学生，把小晴骂得很难听，两家人因而撕破脸，也不允许我们再见面，之后的一个晚上，我们相约私奔，就约在这座山上，然而我却等不到她……」

林保惠哪敢再多说一句话，赶冲房门逃下楼去。

「好了，先吃吧。」他替她夹菜。

不需要再继续说，她也大概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丁毓微勾笑。「肚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