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是真的喜我？」

再确定一次，免得真的是妄想作祟。

他笑开怀，拥着她。「我尝试过要将你推远一，可是当我看到仲华亲你时……我真的不能忍受——」

更糟的是，竟然还要小惠那小醒他，他真的觉得自己白活了。

「啊啊……难怪你那晚那么凶。」害她好难过，可是难过得好有价值呀，因为隔天开始，她就陷他无法招架的温柔攻势里。

「抱歉。」他顺势轻啄着她的，哑声问：「吃饱了吗？」

「嗯……差不多了。」事实上她本没吃多少，可是她喜他的吻，尽只是轻轻过。

「我可以吻你吗？」他问，轻吻着。

「你已经吻了。」她羞怯，

他勾笑，张封住她的，轻柔地诱惑着她开，瞧她瞪直，那羞涩的反应让他心旌摇曳，不由得吻得更加，更加猛烈，像是要将她吞噬了一般。

「我想要你。」他哑说着。

第十六章他觉得自己像个小，控制不了想占有她的渴望，

「喔……」她呆若木，作梦也没想到他们竟然会成为一对情侣，除了应声，她真不知要说什么。

他低哑笑着，吻着她的眉，她的香腮，大手她的衣衫底下，觉她浑僵得像块石，教他哭笑不得。

「放轻松一。」

「我放轻松了。」她握拳，表情因为张而狰狞。

丁毓忍不住地笑声。

「我这样很怪吗？难怪……」

「难怪什么？」他突地眯。

他猜想，她那么丰富的情史里，也许早有男人占有她，这个念让他恼怒，气自己为什么没有好好把握她，这三年来竟放任她去追求其他男人。

「难怪纳思说我一女人味都没有。」她叹气。

这能怪她吗？她长得大，从小就是担任保护弱者的角，要她怎么有女人味呢？说穿了，她本就是个男人婆呀。

「女人味吗？」他低笑，为自己刹那的嫉妒到好笑。「女人味是需要天分的，依我看，你确实很难有。」

「是呀。」这一，她也很认命了。

「可是我就喜这样的你，大刺剌地笑着，像是我专属的小太。」只为他灿烂，只照耀着他。

「只要你不嫌弃就好。」对嘛，原本就没有的东西，她何必求？找个兴趁相投的不就好了？

他笑眯，再次吻上她，像是玩闹般啄吻着，像雨般的搔扰着她，等到她放松了，他才逐渐摸索着拜着，用双手勾勒着她绝的段，抚过她细腻如缎般的肌肤，用温熨她，觉她密的包围，让他圆满了生命的残缺——

在占有她的瞬间，他奉献着自己，承诺着未来，为她走墙外。

他知，他不再孤单。

在好久以前，他就不孤单了。

隔天，李则天工作以来第一次无故请假，因为有个人实在太不知节制，以致她休假时整天都待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