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已经过去多年，霍青林就算是个再缜密的人，当年给的答案，他也不会完全记得住。更何况，他那时候是重伤，很多时候都以昏迷为由，躲过去了。他并没有接受盘问！自然也就没有构建过那个过程！他的冷汗一下就冒了来，脑里翻腾着想着当年是怎么说的，“费远。”

“林峦掉下去的时候是怎么回事？”张玉生把微微前倾了，“你描述一下。”

“很陡峭，就能放大半个脚掌，不算远，伸手便可够到。”

他不停重复，“你们这是无用功，不是我的。”

当时的情况在霍青林脑海中一闪而过，那时候他掉下去太害怕了，脚一松整个人就向下去，他的手压就没支撑两秒钟，就再也撑不住，已经全然忘记了一刹那间发生的事情，后面回想，只记得林峦扯了他一把，拽的哪里，他已经忘记了。

霍青林这个倒是答得快，“对，手抓着峭突的石，前脚挪，后脚跟。”

霍青林就皱了眉，只是却不好不答，笼统的说，“应该是衣服吧，哪里当时太急，我没注意。”他依稀记得自己原先说的是，抓住了林峦的上衣，只是语言他忘了，所以了模糊理。

霍青林这个倒知，“费远前面打，林峦中间，我在最后。”

霍青林是在刑警队的审讯室里度过的。

“好奇，照片真好看的，而且危险就一小段。”霍青林慢慢地回答着。

“那应该是面朝石，他无论那只脚下去了，应该只是踩空，手还抓在峭上，向下打，你怎么可能抓住他的衣服吗？不应该是拉住他的手吗？手为了固定肯定放在左右，离你最近啊。”

“你不是很少参加这活动吗？平一般，怎么也跟上了，不怕吗。”

“林峦怎么回答的？你怎么也跟去了。”

“他怎么说的？”张玉生接着问。

霍青林就觉有糟，只能打起神接着回答……张玉生倒是狠狠地喝

可张玉生何等人，几次之后就察觉到了，他立刻换了个话题，“聊聊当时林峦跌下去的事儿吧。”

张玉生看他一，接着问，“掉下去记得吗？你们谁先醒来的，什么姿势，林峦当时的情况怎么样，你怎么样？他死的时候是什么情景？……”张玉生显然发现了端倪，死缠着这事儿不放，问得林林总总，东一榔西一槌，什么样的细节都要问，毫无章法，最后又重新开始，“当时是谁提议的要去那边瞧瞧风景？”

霍青林的冷汗的更多了，他说，“很多年了，有些都记不清了，他好像是脚了一下。我在他后面，瞧见了就连忙去抓他。结果他下坠的力量太大了，很快也把我拽了下去。”

霍青林波澜不惊，“混着去玩的，大家没在意，顺序走的。”

“这就奇怪了，你素质一般，这地方又少来，怎么可能让你殿后，不应该是有经验的人在后面托底吗？”张玉生睛盯着他说。

张玉生在加快速度，可霍青林在慢慢降低说话的速度，“他喜冒险，就答应了。我也好奇，也就跟着过去了。”

“就说那边风景不错，就是给林峦看过照片的那一块，很近但是路不好走，问他还去不去？”

霍青林心中就陡然一惊，就见张玉生翻着案宗问他，“当时是谁提议的要去那边瞧瞧风景？”

“那路什么样，你们走路挨得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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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倒是说得问心无愧，江一然和费远的事儿原本就不是他的，他都有不在场的证据，也不知细节，问他也答得坦然，没有漏。

“怎么抓的，抓的他哪里？”

“去的时候什么顺序？”

这一次，他没能再享受办公室待遇，虽然不至于上手铐，可这光秃秃的房间，也没什么舒服的地方了。张玉生这次对他一都不客气，从带来开始，他们就番的对他行审问，问题倒是不刁钻，一次次的让他重复同样的问题，他知这是在找破绽，可正常人都会问烦了，何况霍青林居位多年，自然也是不耐。

张玉生就突然问，“你们是怎么走的，一步步挪动吗？”

不过他倒是很坦然，“那就是手臂，一刹那间的事儿，我手一捞，抓的哪里，来不及去看。”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