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是一句废话，青鸢一向与凤凰城主形影不离，她既然现，凤凰城主自然就在附近。若换作别人听见陟游如此问，定然会回一句：“这还用问？”但青鸢格极其端严，还是认真回答：“是，主人正在等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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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广袖的凤凰城主在一间有着晶天的房间门迎接陟游，远远看见两人从球中来，脸上已经挂淡淡的笑意。他上前一步，阻止陟游向自己下跪行礼，一边说“回来就好”，一边转走房间。青鸢待两人去，自己独自守在门外。

在蒙面黑布外面的墨黑眸中带着淡淡的怒气，青鸢盯着嬉笑脸的陟游，半晌才努力用平板的声音说：“云荒泽是最神圣不可侵犯的圣地，即使主人也不会大声说话，银凤大人却总是带着这群鸟在这里哗，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凤凰城主将靠在椅背上，仰瞪着晶天外乌云密布的天空，角微微扬起，说：“刚才看见你的大鹏鸟和那群鹂鸟从上飞过，怎么样，又被青鸢教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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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鸢冷冷看着他，明知这位银凤大人嘴上说的好听，肯定转就忘，却也没有办法再说什么，只得无可奈何地低行了一礼：“那么就请银凤大人好生教手下。”

陟游偏看着他。很久有多久，两个人都明白。

房间里一棕桐木，没有窗，却有着向整个天空敞开的透明天。室内除了一张书案两只木椅外，还有三张靠背半斜的躺椅，分别铺着金银红三绣垫，并排置于房间中央。陟游老实不客气地当先走过去在银躺椅上躺下，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懒洋洋地说：“哎呀，多久没在这里看星星了？丛惟啊，还是你会享福，不像我啊，简直就是奔波命。”

“一定，一定。”陟游满脸诚恳地保证，冲黎殷挤挤。黎殷多聪明，立即明白，化啼为喜“咕”地轻声一笑，化作鹂鸟远远飞走。陟游这才再转向冷看着他们的青鸢，正容问：“主人可在？”

正文第五章凤凰城主的现

鸢赔着笑脸：“青鸢，青鸢，你就饶了黎殷这一回吧。”

“是是是，”陟游如捣蒜，“都是我不好，我向你赔不是，青鸢你就别计较了。”

豆大的雨落下，丁丁冬冬敲打在晶屋上，不一会儿就连成一片，将晶模糊掉了。丛惟冰蓝的睛透过雨雾，望苍穹，良久淡淡说：“记不得了最好。”

鹂鸟落地，化为人形，俏的脸吓得惨白，圆圆地瞪着睛，泪在眶里来去，不敢落下来，半天才瘪着嘴哭丧着脸说：“青鸢，我知错了还不行吗？”

螺旋城堡在外墙没有，任何人想要，都必须搭乘那些闪着银光的圆形球。那些球有一间房大小，两个人在其中宽绰有余。陟游他们一直向上升，直云层，在螺旋的端。

陟游知他问的是新颜，想了想：“不算太糟吧。完全记不得我们了。”

丛惟突然问：“她好吗？”

陟游吐了吐，心有余悸：“这丫是越来越不讲情面了，如果不是我手快，黎殷的命就待了。”他看着旁红的躺椅，突然叹了气：“要是蔻茛在就好了，青鸢最怕她。”一闪电劈下来，照亮整个房间，陟游喃喃低声：“丛惟，陟游，蔻茛，如今少了一个，凤凰失去了一只翅膀啊。”

“记不得了最好。”即使朗如陟游，听见这样的话也不免起了些微惆怅。他看着主人平静澄澈若天峰寒潭的冰蓝眸，脑中

如果青鸢听见银凤大人直呼凤凰城主的本名，一定又是一番责难。然而凤凰城主面上浅淡的笑容却更真切了些，在书案后坐下，看着中间金的躺椅，淡淡：“我已经很久没有在那里躺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