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什么。”新颜连忙摇，“你说得很有理，所以我想事情应该不会像我们想象的那样简单。”

他说完，一抬，发现坐在对面的弟两个人直直看着自己，怔了一下，自我解嘲地笑：“哎呀，真不好意思，钻角尖的老病犯了。”

之佑安静下来，听他说。

石定襄顺着自己的思路说下去：“如此一说我倒觉得有趣。每个人都有梦的权利，但不是每个人都有能力实现这些梦想；而如果那个世界真的是实现人们的梦想的话，倒的确是一个完的理想国度啊。只是，在我们这个世界，之所以不可能实现每一个人的梦想，不止是因为社会制度不公之类的因素，还有许多许多其他的因素在起作用，而正是这些因素构成了我们这个社会的自然本。也就是说不能实现每个人的理想，这是理所当然的。反过来说，既然不能实现每个人的理想这样的事实是合理的，那么那个世界里能够实现每个人的理想就是不合理的。这一很值得究啊。”

“你们笑什么？”之佑不服气，看看两个人，解释：“我都说了，如果是五十年前啊，如今不一样了，说不定会是联合国秘书长……不对，他没有实权。若说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力的人，大概应该是国总统了吧。”说到这里，他自己也觉得稽，扑哧一声笑来，“不对不对，我可不希望给国总统打杂。”

“如果照你那样说的话，有着成为凤凰城主这样整个世界主宰的野心，这样的人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第一，一个人的份地位，跟他的野心理想没有必然联系。权力大的人，未必野心就大，当然多数时候权力会刺激人的野心，但是总还有例外。也就是说，不论是国总统，还是清洁工，都可能有成为世界主宰的野心。从这一方面来说，这个世界是公平的。第二，那个世界，如果真的存在的话，是我们这些人野心梦想的现，而不是相反。也就是说，你可以通过我们这些人的理想，推断那边对应的人的情况，但是反过来却行不通，你无法通过那边的人的状态，来推断这边的本是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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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定襄好容易把茶咽下去，认真地说：“你现在的思维方向错了。”

这样的话有绕，之佑要咀嚼一会儿才能完全消化。他有些不好意思，挠挠七八糟的发，讪笑：“洋相了……”

“嗯，”石定襄意识到自己刚才嘲的笑容刺伤了少年的自尊，不动声地换上严谨的神情，说：“很不错的解释，只不过还有一个问题，不知你考虑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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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尽都可以有用武之地。”

石定襄微微笑了一下，“不过我说的只是以常识推测，而有时候，我们的视野恰恰是被常识给局限了。他向后靠在椅背上，中光芒闪动，一面思，一面说：“也有可能，事情原本很简单，被我们给想复杂了。有凤凰城主这样一个超脱所有人之上的存在，或许就是为了弥补那个世界的不合理。也就是说，凤凰城主之所以主宰那个世界，可能并不是因为有大的实力，而是从一开始就被赋予了某使命，维持那个世界在合理的范围内运转。这就是所谓的天命吧。”他顿了顿，说：“我现在真的很好奇，那个凤凰城主究竟是个什么

一句话说来，几个人同时一怔，新颜第一个忍不住笑起来。石定襄也没有料到这个少年的思维如此活跃，联想如此丰富，一时也不知是佩好，还是无奈好，只好抑着笑意低喝茶。

之佑也连连：“石大哥，还是你厉害啊，一下想到这么多。”

“什么？”被新颜悄悄拽了拽袖，之佑也觉得刚才有失态，声音总算回复平稳。

“这个……”之佑的思维一下飞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如果是在五十年前，应该是希特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