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

（4）

大群的黄鹂鸟从四面八方陆续飞来，掠过凤凰城上空，朝云荒山半山腰的摘星楼聚集。鹂鸟本就是以婉转清脆的鸣叫著称，平日里有一两只往来飞翔，鸣声啾啾悠然，本是极其动听悦耳的。只是如今几百只鹂鸟同声喧哗，且叫声杂无序，绵绵不绝，再动听的声音也让人痛不已。

玄坛上酒楼歌馆里的老凤凰们纷纷探来张望，彼此猜测着这不平凡的动静：“都是黄鹂鸟啊，那可是银凤大人的手下。”

“这群雀儿上次这么闹，是两三年前了吧？好像过后没多久朱凰大人就不在了。”

“唉……不是什么好事，这次不知还有什么灾祸等着呢。”有人言之凿凿地预言。

也有人满心乐观：“也未必，没听说前两天师项回来了吗？有师项在，还有城主，什么难题解决不了？”

立即就有人不苟同：“可是朱凰大人却不在了。唉，凤凰双翼，折损其一……”

于是四下里便沉默下来。老凤凰们心中更是慨，自从没了朱凰大人，每次有个什么风草动，都会有这么一番争论。而这样的争论，很难有什么结果，最后无一例外结束于这句慨。

梧桐到底是凤凰城主的居，鸟儿们再如何喧哗吵闹，一近梧桐的范围，也无不噤声闭嘴，收敛，安静下来。这倒不是因为它们懂得尊重凤凰城主的权威，丛惟虽然寡言沉默，却从不向手下们滥施威严，尤其对这群丽吵闹的小鸟，往往纵容溺，不以为意。能让黄鹂鸟噤若寒蝉的，只有一个人。

青鸢一袭黑衣守在摘星楼外的影中，面孔掩盖在黑布下面，只余一双黑夜般的睛，冷冷地扫过满天黄鹂。充满警告意味的目光成功地让摘星楼中的人们有了可以安静讨论的环境。

黄鹂鸟们不敢靠近，却也不愿远离，彼此穿梭翻飞，掠过摘星楼的窗外，借机窥伺里面的情形。

黎殷哭得梨带雨，睛鼻红得一塌糊涂，等她终于噎噎说完经过，脚下站立的地方，泪已经汇成了一个小洼。

坐在她面前着青草袍服的男瞄了一黑袍城主俊沉着的脸，见他目光缥缈，不知在想些什么，一开的意思也没有，无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温言对黄衫少女：“好了，好了，别哭了。有城主在，一定会把陟游救来的。难你不相信城主吗？”

“不是不是……”黎殷慌忙摇手，怯怯地看了城主一。她到底是跟着陟游经过不少场面的人，知撒完了，诉完了苦，该汇报的事情也都汇报了，就要见好就收。毕竟凤凰城主不是陟游，惯常了跟她们调笑。于是不胜弱地施了一礼，睛偷偷瞧着面前两位上位者，问：“那主人还有没有别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