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世界的主宰却很简单。”丛惟伸手指向远烟罗城的旗帜，“你看得见那是什么旗吗？”

青鸢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看清楚了，不由倒一凉气：“黑底金凤凰，那是凤凰城的标志……”说到这里她也明白了：“难，怅灯竟然是要变成您？”她用了一个“变”字，听来古怪，却也找不到更好的表达方式。

（2）

丛惟，“这世上的人，真正知我长什么模样的，没有几个，却人人都知凤凰城的标志和凤凰城主边的银凤朱凰。你想想，如果两个人同时宣称自己是凤凰城主，一个边有银凤或者朱凰，另一个边一个人都没有，你会相信谁是真的凤凰城主？”

“这么说，怅灯捉住银凤大人，就是为了这个谋？”前后连起来一想，这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不是。”丛惟却不这么认为，“怅灯只能囚禁陟游，却绝对没办法让陟游向他效忠。”

不是陟游，就只有另外一个了，青鸢立即明白：“是朱凰？难朱凰大人竟会向怅灯效忠，来反对主人？”

短暂地沉默后，丛惟声音低了低，沉声：“效忠未必，联手却很有可能！”

“可是朱凰大人怎么可能反对您？”

丛惟中闪过一丝苦涩，“所以，我要赌。只是……她却从此又要卷纷争了。”

“那我就更要随主人前去了。”

丛惟看着青鸢，温和地摇：“不行。你去了，难免杀戮。何况如果朱凰她真的……那么你们势必要对立。我不让赫蓝他们跟着，因为他们不可能是朱凰的对手。而你，你要跟她动手的话，势必两败，我不希望看到你们中任何一个受伤害。”

青鸢不由提声音：“即使朱凰她背叛？”

“即使如此。”丛惟答得斩钉截铁，缓了缓，又：“是我先对不起她的。既然当初把她卷来，那么要如何选择，就只要由她决定了。所以，青鸢，你不能跟我去，何况，我还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情。”他注视着青鸢的睛：“如果，万一我赌输了，那么你就要不择手段救陟游，让他……继承凤凰城。”

青鸢吃惊地瞪大，蒙面的黑布下，看得见张开的嘴无法合拢，“主人，你，你……”磕磕绊绊，却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丛惟淡淡一笑：“现在你明白了吧？你必须留下。”

烟罗城外筑起大的土台，黑金凤旗帜在上空飘扬，土台的正中，大的金旌盖下，一个黑袍的影临风而立。二百个银铠的武士侍立在土台前，手中戟钺林立，光下明晃晃闪着腾腾杀气。

怅灯站在台上，看着白鹿战车由远而近，停在一箭地外，嘴角扬起冷冷的笑容。“丛惟，丛惟，”他咬着牙，反复念着这个名字：“你到底是来了。”看清楚战车上面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冷冽的灰眸闪过一丝诧异，“连那只乌鸦都不在边，丛惟，你是不是真的众叛亲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