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冰蓝的眸光[page]

丛惟居然轻轻笑了一下，说：“你以前可不会问这样的问题。”

丛惟没有再说什么，专心他自己的事情。他从怀中掏一个小巧的晶匣，光上来，闪着晶莹的光。新颜心不在焉地看着，心中一动，脱问：“这是能储藏记忆的冰魄吗？”

“还有别的用途，不过最多被用到的，就是储藏记忆了。”丛惟安静地回答，声音里听不任何波澜。他打开匣，一寒气立即向周围弥漫开来，新颜生生打了个寒战，不由自主握手中柔顺的小白鸟。

他转过去，那姿势非常奇特，是先将脸别过去，然后躯才跟着转动。新颜看着只觉得别扭，要想一下，才明白他是要回避两人目光的接。她心中沉了沉，看来是猜对了，却一拨云见日的喜也没有，只觉一切越发扑朔迷离起来。

“我以前没问过吗？”新颜不解，第一次来的时候，难不好奇吗？

不知为什么，他逃避的样让新颜非常不舒服，他越是不想谈论，新颜就越想追究底：“我本不是朱凰吧？我是别来的呢。朱凰原本是蔻茛，为什么会变成了我？”

新颜专心看着他作，脑却不停地转着，心中有太多疑问，一起涌上来，冲着脑，反倒不知该先问哪一个了。

丛惟握着匣底，过了一小会儿，寒气不再弥漫，渐渐凝成一条白的雾线，袅袅绕绕地向上不停冒着。他把匣凑到一串晶碧莹的下面，白雾缭绕过去，不一会儿那些的表面就蒙上了一层霜。

丛惟角扯动，仿佛是想微笑，可冰蓝眸中一闪而过的涩然让这笑容看在新颜里，变成了苦笑。她想，自己的怨恨应该伤他很吧，他却不愿意让她知，才会有这样苦涩的笑容。这后面有什么样的隐情，她忽然不想知了。虽然总会想起来，但至少现在，就暂时放过那些恩怨吧。

转开话题，她问：“我究竟是谁？”

“嗯……”新颜索问了一个最基本的问题：“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跟我来的地方不一样，却好像有关系的样。”

“你不是蔻茛，”他看着她，安静地说：“是新颜。”

她咳一声，收敛心神沉：“我果然中了离咒，能将人心中怨念无限扩大的离咒……”她问：“我到底还是在怨恨你啊，为了什么呢？”

“那时候的你，”他这么说着，突然顿了一下，收起晶匣，拿一个翡翠雕成的果盆来，小

丛惟冰蓝的眸光似乎动了一下，苍白的脸上看不情绪，他没有回答。

“呃？”丛惟似乎不明白她的问题。

“那么蔻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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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惟脸上又现那苦笑，新颜心中一动，“莫非我对你的怨恨竟与蔻茛有关？”

“我猜我是朱凰，可是人人都说我是蔻茛，我想我还没有糊涂到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但是现在也不确定了……”

当初蔻茛、丛惟和她三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必然有着某因由。这么想来，仔细推理，三人间的事情应该是发生在上一次来到这里的那三年。那么自己的离开，会不会也是因为这件事情呢？究竟是什么力量让她在两个世界之间穿梭往来，为什么独独是她被卷了这个世界？心思转到这里，忽然又想到，来到这里见过的多数人都将她当作了蔻茛，只怕并不是因为两人相貌相同认错了，而是他们本以为朱凰就是蔻茛。她忽然觉得有些郁闷，仿佛什么东西堵着，上不来气，这才发现自己想得太过专注，竟然忘了呼。

“你有很多问题吧？”丛惟没有回，冰蓝的睛注视着前迷蒙的冷雾，开始结冰，逐渐变得透明，他的目光穿透那些结晶一样的果实，落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制地任意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