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她朝脚下看去。

就在刚才酒滴落的地方，极小的一上，泥土微微隆起，似乎有生命育其下，正不安蠢动。新颜屏息等待着。

忽然一苗绿芽振奋着破土而，绿几乎透明的两片小小的叶迎着天空的方向分离伸展，枝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生长，转瞬间便已有半尺来。枝的芽苞纷纷破裂，更多的叶衍生来。本已因夕西落而有些晦暗的这一方天地，这一刻被某奇异的光彩映染，两个人的眸中都被燃亮了光芒。

“这是……”新颜为这小小的奇迹动，情不自禁蹲下，轻轻抚摸那绿意盎然的小小生命。饱满且充沛着活力的叶在她的指下轻微颤动，仿佛回应着她的问候。

丛惟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因她中闪现的喜悦而微笑。

她忽然回，对方虽然浅淡却温的微笑猝不及防地撞帘。心了一拍，她有些狼狈地收回目光，专注地观察仍在不停枝发芽的那株小小植。温的觉随着视野中绿的繁衍而生，新颜看着，联想到那滴落尘间的酒，有些明白了。

“这小东西，”她的手仍舍不得离开鲜的枝叶，不去看对方，只是问：“是因为你手上那而生的吗？”

“是。”丛惟轻轻晃动晶杯，垂目看着将惨淡天光折成琥珀的，缓缓：“梦想本没有生命，这个世界，只有我能赋予万生命。”

这就是他们所说的秘密吗？新颜想起之前师项告诉她的，关于丛惟的一些事情。他们说，这位主宰之所以能统治这个世界，是因为在神秘的螺旋城堡中，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说凤凰城主一直在小心保守这个秘密，因为一旦别人了解了真相，丛惟主宰的地位就将被打破。没有人知这秘密究竟是什么，他主宰这个世界的秘密。

“所以，你能主宰这个世界，就因为你有这样的能力？”想了半天，她还是决定直接问来比较好。

“应该说，因为我是主宰，所以有这样的能力。”丛惟清冷的目光仿佛能看穿她心中所想，淡淡一笑，再次将酒杯递过来，“喝了它。”他说，语气平淡舒和，却让人无法抗拒。

新颜缓缓站起来，盯着血红的，轻声：“不知为什么，我一直都相信你。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相信。你要我的事情，我从来无法拒绝……”她忽然无措地笑了一下，“你看看，这话我说来，好像知以前是什么样一样，其实我能想起来的东西不多，可是就是这么相信着，我一直信任你，从来不会拒绝你。”她接过酒杯，迎向他的注视，“我，没有说错吧？”

（5）

丛惟安静地看着她，平静无波的面孔仿佛是努力压抑某情绪的结果，他肩膀轻微地颤动了一下，却没有动，只是说：“只除了一次……”声音乎意料地低哑，连他自己都是一愣，没有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