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雀儿，这些年，我这样思念你，你可也惦记着我吗？

韩不及握着窗棂的手慢慢收，心那一个，乌溜溜地滴下血来——

一会拿了茶来，雀接过来一气喝，笑：“这茶真是好，多拿过来，大家喝。”

韩不及站了许久，本来也有些累了，听她这样说，便在椅上坐下，客气地说：“这些天打搅贵府了。”

雀吐吐，“一时兴嘛，哪里顾得了许多。”

他伤后毕竟虚，这一觉甚是沉，再醒来已是次日晌午，院里隐隐传来笑声，他到气力恢复了许多，便披衣起，隔着窗纱朝外望去，却是环翠和几个丫，大家围成一个圈，中间毽此起彼落，一个个玩得满大汗。

竹帘“哗”的一声响，环翠捧着一只盖碗来，见他醒了，喜：“公，你醒了？”不等他答话，扭叫人，“玉栏，去安荣院回话，就说韩公醒了……”

“只怕已经来不及啦，这几日时时都有人守在这里，随时给小王爷回话呢！”环翠笑笑，把托盘放在小几上，揭开盖碗，却是一盅金黄澄清的参汤，捧到他面前，“这是小厨房熬的，比大厨房得细多了，您喝一——”

“我们瞧瞧去。”小王爷喝了茶，便往里走。雀拉一拉汤九律的袖，意思要他等一等，附在他耳旁说几句话，于是两个人并肩往外走，穿过月门，匆匆地去了。

“学人家说话，琪哥哥好没理。”雀冲他翻了个白。

“雀，你又在胡闹什么呢？”小王爷摇叹气，“这院里住着病人，都不能让你安分一天。”

“昨天下午醒了一次，又睡了，蒋太医看过，说是虚，不碍事，这会只怕还在睡呢。”

环翠赶着上前打了帘，小王爷一门，见韩不及站在窗边，“公觉如何？可好些了？”

“这是哪里的话？”小王爷也坐下来，笑，“若不是公，舍表妹只怕已经伤在那番僧手下，公救了表妹，便是安荣王府的恩人，公能住在这里，是安荣王府的荣幸。”他以王爷之尊说这些话，以为韩不及必然兴，不想他仍是淡淡的，旁若无人地喝着茶，并不回答，脸上连一丝微笑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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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来，环翠便去斟茶，用一个盘托着端过来，小王爷便问她：“韩公怎么样？可醒了吗？”

“等等！”韩不及拦住她。

“不，我不见她！”相见情怯，这个“怯”字，半分不错。

环翠答应着去了，丫环们见她累了，便收了毽，远远地见小王爷和汤九律走过来，雀吩咐丫环们：“都散了吧。”

环翠答应着去斟茶，丫环们便散开，中间是一名梳着辫的少女，肤如凝脂，一笑起来睛弯成月牙儿模样，衬着她一鹅黄纱裙，越发俏。

环翠笑：“可不是好些了吗？今天已经能下床了呢——”又说，“公莫在这里久站，天气虽，这风却是凉的，要是了风，可就不好了。”

汤九律见她得满汗，便从袖中一方雪白的帕，雀却不接，闭上睛让他，耳边听他抱怨：“得一的汗，回让风了，又该喊疼。”

韩不及只觉得心一阵失速，不禁失笑：雀儿，你可知？只是听着你的声音，就能让我这样心悸！

太渐渐地灼起来，只听一人：“渴了！”声音清脆，如溪山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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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不及喝了参汤，只觉得沉重，环翠见他困倦，便放下帘，蹑手蹑脚地去了。

“她兴嘛，哪里顾得了许多？”小王爷笑笑，伸指敲敲她的额。

环翠见气氛尴尬，她本是个玲珑剔透的人儿，忙笑：“楚姑娘只是淘气，我听她说起校场的事，那番僧这等凶恶，我光是听，都吓一冷汗呢。”

“什么？”环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