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味居是京城名的糕铺，自制的各式酥每日直接供给里，因此卖的东西也格外的贵，京城谚语“金糕，银，吃了五味能成仙”，说的就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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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听说表小的名字，想不到是这样的。”

隔着面纱，伙计瞧不清她的面目，见她后的丫环打扮不俗，料想不是寻常人家，便：“姑娘府上哪里？要些什么只说，店里给您送过去。”

她再熟悉不过了，在安荣王府住着的时候，每到八月，她就带着丫环们采了那细细的，晒了准备桂酿，一篮却只能酿小小的一瓶，吃的时候只要取一滴放在茶里，便香得无以言喻，最是细的吃。雀心里一动，“翠屏，你知五味居在哪里吗？”

“翠屏！”雀拦住她，向那伙计笑，“你既开着铺，客人问东西你便说说看，又能怎样？”

翠屏毕竟年轻心，见她问，忙：“一则没想到表小这样漂亮；二则……”她顿了一顿，怯怯的表情。

“桂。”翠屏抿嘴一笑，“是茶房的人，正着桂酿呢！”

“来这里买酥的，不是王公贵族就是富甲一方。都是打发了人来，订了货，店里打发伙计送府里，所以往来的人并不多。”

“我要……”雀四下望望，竟没看到摆来的心，便问，“你这里都有些什么？”

伙计见她不识门路，立即变了脸，“姑娘，这里不是人人都能来的，你还是早些回去吧！”

沉寂下来，静得他能听见血在自己里奔的轰鸣，汤九律望着雀中下的两行泪，呆若木，第一次，平生第一次，她在他面前泪。

“客官，”伙计殷勤地迎上来，“我给您拿着斗篷。”

“我过去确实是那样。”雀微微一笑，“没什么奇怪的，一个人经历的事情多了，总是会变的。”话锋一转，又问，“这是什么香味，这样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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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酥。”雀淡淡地说，“有吗？

“对，咱们，你——和我。”雀拿起斗笠，见她犹在发怔，不禁失笑，“发什么呆呢？还不快走！”

雀，“去吧。”翠屏便跟在她后面。

太安静了，安静得能听到天空的云，轻轻飘的声音……

“放肆！”翠屏怒，“这是抚……”

“不用，”雀摆摆手，在椅上坐下，“我着就行。”

“哦？”雀一边用布巾绑着辫一边问她，“有什么不同？”

雀站在门，见是一间极大的店面，三个金大字“五味居”，竟是御笔，店面装饰豪华，的人却极少，微笑：“第一次见到这样生意的。”

伙计便懒洋洋地说：“桂糕、栗酥、夹心饼、味饯……”不清不楚地说了半天，“你要买什么？”

“你喝醉了。”雀又说了一遍，转吩咐丫环，“去煮醒酒汤，先生喝醉了。”

“你尽说。”雀梳洗完毕，便去整理床褥，翠屏赶上来要接手，却被她推开，“你说你的，我听着呢。”

翠屏便：“二则我听洛来的人说，表小是个极致的人，衣裳饰品，屋里的摆设，连丫环的穿、举止，都是一步不能错的……今天见了，却全不是那么一回事，我心里倒有些奇怪了。”

“咱们？”

“小想买什么？要不——我叫人各样都买一些，小尝一尝？”翠屏忙。

雀摇，“不，咱们自己去。”

次日清晨，雀一睁开睛就闻到一细细的幽香，丫环翠屏见她醒了，急忙赶上来侍候。雀坐起来，摆手笑：“我自己来。”利落地披衣下床，洗了脸，用青盐了牙，又漱了一漱，坐在镜前慢慢地梳通了，简单地编一条辫，见翠屏站在一旁，傻傻地望着她，不免好笑，“你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