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伙计料不到她一便店里的招牌货，忙：“有。”

“有你刚才为什么不说？”翠屏怒，“狗看人低！”

“好了，拿十盒。”雀不想与他多作计较，站起来要走。

伙计伸一只手，“给钱吧！”

翠屏却：“哪里带着那么多现钱？”见那伙计不屑的表情，心下气不过，便提了嗓音，“包好送到抚远王爷府上，半个时辰就要送到，迟了小心你的狗！”

“抚、抚远王爷？”伙计大吃一惊，竟有些结。

“你要不信，我写个字给你。”雀微微一笑。

“那、那敢情好……”

“这是咱们王府的表小，瞎了你的狗！”翠屏厉声喝。

雀却不理会，正要离开，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少女行匆匆地来，她上穿着紫的裙，衣襟上却用紫丝线绣着一只小小的蜂，雀心里一动，便停了一停，听那少女向柜上说：“我要一酥，给我包一盒。”

伙计也不抬地说：“没了。”

“没了？”少女急，“今天我特地提前了一个时辰，怎么又没有了？”

伙计抬起，上下打量她一番，“各王府里早下了单，你哪，还是省着些力气吧！像你这零碎生意，五味居十天半月也不了一桩。”

少女还来不及说话，却见一名白纱斗笠的女走过来，问那伙计：“我们不是才买了吗？”

“您那是最后十盒，”伙计赔着笑脸，“再说了，即便没有，抚远王爷府上要，咱们就是加班加也要赶来，给您送去呀！”

“那好，把我那十盒分一半给她。”

“多谢姑娘，可是我——”少女涨红了脸，“家给的钱只够买一盒，我只要一盒。”

雀抿嘴一笑，“算在我的账上。”转向那伙计，“包给她吧。”

伙计包好了酥递给紫衣少女，少女激地向雀：“谢谢小。”

“不用客气。”雀温和地问她，“府上是谁要这心？”

“我家公。”少女声音清脆，“公一直病着，想着五味居的一酥，家打发我来买，买了几天总也买不到，再买不着就该被赶来了。”她说着，委屈地噘起了嘴。

雀抚地住她的肩，笑：“你今儿回去，家必定夸你会办事。”又问，“府上姓什么，住在哪里？”

“姓单，就在槐胡同。”少女毕竟年幼，见雀送她糕，便全无防备。

雀若有所思地，试探地说：“原来是单公吃这一酥。”

“我家公不姓单！”少女摇，“我们小才姓单，公是小的客人，住在府里养病的。”

“你家公……不姓单？”雀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急忙背在后，小心翼翼地问，“那他是不是姓——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