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追着河灯，大约走了两三里地，一座建筑耸立在黑暗中，呼间，覃秀芳似乎都能闻到焚香的味。

沈一飞：“没错，咱们去桥上看吧。”

“拿着。”他把纸船给了覃秀芳。

火光照亮了沈一飞好看的侧脸，他沙哑的声音徐徐来：“这是我家乡的习俗，到了中秋节、上元佳节，很多人都会去河边放河灯，许下自己的心愿、祝福、思念，你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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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沿着河边的公路走，没走多远就看到了孤零零漂在河面上，散发着莹莹光芒的河灯。覃秀芳惊喜极了，指着河面说：“沈先生，你看，我们的河灯。”

她侧，冲站在旁边桥墩前的沈一飞由衷地说：“谢谢你，沈先生。”

不知是这个巧妙的巧合，还是古寺的钟声有安抚人心的作用，覃秀芳焦躁不安的心忽地就宁静了下来。

沈一飞好笑地看着她：“知这条河的下游是什么吗？”

夜太温柔，覃秀芳的心脏扑通扑通地了起来。她小心翼翼地捧着河灯，冲沈一飞笑了笑，然后弯腰将河灯轻轻地放到了平静的面上，闭上许下了自己的心愿：愿秦渝和沈一飞，这辈都能平平安安，幸福满地过一辈！

“走吧，跟着河灯走，再往前没多远就是大福寺了。”沈一飞落后两步看着她兴奋的样，嘴角也扬起浅浅的弧度。

就在她等得心急如焚的时候，一浑厚绵长的钟声慢悠悠地从大福寺里传了来。

***

“这就是大福寺吗？”覃秀芳回问沈一飞。

覃秀芳顺着他所指的地方望去，没看到河灯，但看到了残留在河面上的光影，确实是顺着河了寺里。耳边钟声祥和，一声声跟河里淡淡的快消失的灯光相映成趣，仿佛河灯是受到了钟声的指引，去了它该去的地方。

这还真是个诱人的提议。覃秀芳两只睛发亮：“真的，我们去看看。”

“我的河灯呢？”覃秀芳急了，这可是承载着她好祝愿的河灯。

沈一飞往寺庙门一指：“那里，漂寺里去了，看来菩萨也听到了你的祈祷。”

沈一飞挑了挑眉：“这么虔诚，许了什么心愿？”

覃秀芳捧着温的纸船，惊叹地看着他：“看不来你手这么巧。”

“大福寺，走吧，去瞧瞧你的河灯会不会漂寺里。这大福寺可是一座几百年的古寺，听说里面的菩萨很灵。”沈一飞指了指河的下游。

他们站在离寺庙几十米远的小桥上，看着那只承载着希望和祝福的河灯慢慢悠悠地晃在面上，漂啊漂，半天都没漂寺里，烛光已经变得有些暗淡了，估计是里面的蜡烛快烧光了，覃秀芳心急不已，恨不得自己能化成风，飘过去推它一把。

覃秀芳摇。她城不久，忙于生计，本没好好逛过，哪知下游是什么。

“不告诉你，愿望说来就不灵了。”基于自己的亲经历，在这方面覃秀芳格外持。

覃秀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里不停地闪现过许多画面，有父母，有秦渝，还有今晚的沈一飞，那盏糙温的河灯，古朴的钟声

河灯缓缓漂离了岸边，往下游漂去，等几乎看不见了，覃秀芳才站了起来。

这天晚上的一切都好得像一场梦。她在午夜许下了虔诚的愿望，还得到了回应，似乎预示着她担忧的惨剧不会再发生了。

常灵活，几下就将纸折成了一艘小船的模样，接着，他折了一截拇指的树枝，从中间劈开，撑在小船中间，再从衣服袋里摸一截十来公分长的蜡烛，掰成两段，将其中一段的底在河边的石上磨平，亮火柴，燃了蜡烛，滴两滴蜡在树枝中间上，将蜡烛了上去，并用细绳缠绕了一圈固定住。

但这只河灯不知是不是跟她作对，漂了半天都还差一才到寺院门，覃秀芳急死了。

覃秀芳下意识地抬看了一，等回过神来看向河面上时，河上却没了河灯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