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不能让他们两个死在战场上。”

但有一天，情况发生了变化。

对方神大方地坐在他的面前：“很抱歉，在之前和你的朋友聊起你的时候，稍稍用了些话术……所以我们知你有些不同寻常。”

本质上，林德尔无法理解人类这生为什么会发明战争这如此效率地杀死同类的手段，但据说旅鼠就会每隔一段时间疯狂地投大海，他猜测可能是类似的机理。妖不需要，有时候在树梢上睡觉就可以睡一整天，直到傍晚的时候被参军再次失败的史夫摇晃下来，像是一颗麦落回田地。

探员玛格丽特最后问。

“能告诉我为什么要答应参军吗？”

“不是。”

军方负责接待他们的人阵仗超乎了史夫的想象，等看到发蜷曲面容致的女特工时，他突然有后悔把林德尔也牵扯在其中。

幸好他形容的是徒手掰弯钢，而不是碎大石。

林德尔难得老实得像是个蔫嗒嗒的内向孩，远超人类的听力在分辨着远有人在窃窃私语他是不是个格被化过的变人。

“我是玛格丽特·卡特。”

能否参军对林德尔来说并不关键，但这个年轻人类正在一脸亢奋地想要去送死这很重要。

林德尔毫不犹豫，人类很少能有什么手段能真正限制住妖，而且他也不是什么变人……

史夫笑了笑，去牵对方的手，看上去确实是格不那么壮但格宽厚的兄长。

史夫伸手拍了拍林德尔的肩膀：“我知你就是讨厌人多不想去参加展览……别这么看我，虽然你没直接拒绝，但是相这么久怎么可能一你的喜好都不知。”

“那没关系。”

史夫在树下有些激动的表情：“我成功了！我得到了一个能上战场的机会——”

“那个老终于疯了？”

时间没有在林德尔的上刻下辙痕，妖少年还是那个少年，而他们却不得不成长，就比如接受基邀约的女总会越来越多，而有的时候史夫和林德尔两个人并排走，会有人友善地询问林德尔是不是他家的弟弟。 [page]

“你是变人吗？”

妖抖动了一下耳朵，觉得今天的人类社会或许了问题。

林德尔注视着她。

林德尔转看向电线杆上的宣传海报：“我们可以在下次展览的时候绑架霍华德·斯塔克，然后威胁他面同意你，或者——”

谈话的结果不尽如人意，显然对方没能从他这里获得满意的结果——这是肯定的，毕竟林德尔自认为既没有想要赢得战争的决心，也没有向往和平的希冀，正义更是无从谈起，还对变人一无所知。

人类相貌的妖慢吞吞地回答。

他神情激动地唠唠叨叨，最后补充，我跟他说我有个能徒手掰弯钢的朋友，所以博士想要破格见见你——这样说不定你就能和我们一起参军了！还有可能被分派到同一个队呢！

他问。

女特工的红颜鲜艳，冲着他一挑眉：“半小时就还给你。”

“噢行了，答应我别说些让人担心的话。”

对方偶尔也会瞪着睛抱怨：“除了发以外本没什么相似，就连睛都不一样！”

“我从遗传学上讲哪里跟你像？而且这只是亚茨拉斐尔一开始遴选来的人类拟态。”

*

“那么罗杰斯先生，我们借走林德尔先生稍微聊一聊。”

史夫：“……”

谈话的办公室里有心和果，只有一米六的少年神无谓地坐在椅上，打定了主意不问什么都照预先演练好的内容回答。

对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实：“你知，加军队之前是需要全检的，那个时候不有什么秘密都会暴。”

“其实还有别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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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多年，让他觉得唯一不变的一就是林德尔说话还是这么不留情面：“不是，是一个博士找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