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屈起中指和拇指，一弹对方的额：“特工林德尔，听上去也酷的。”

“嗯……最近咨询了一些人。”

林德尔先是认真回答完对方的提问，再转而反问过去：“为什么是电影和咖啡？你以前不会提到这些。”

史夫忍俊不禁：“就那红而已。”

时间就像是一台差速离心机，史夫想，这是他在实验室里认识的新设备，他们就是同一被离心机里的血，最终会被分离成不同的成分。

史夫的神开始飘忽不定了起来：“他们说如果想要邀请……嗯……最好尝试类似的地方……你不喜的话也可以换成别的。”

“我是盟军的士兵。”

林德尔皱着脸，用审视的神看向那个女演员：“隶属于对九蛇的突击特战队。”

林德尔突然建议：“他们有打算让你拍电影吗？”

“……放过我吧。”

“糊糊地在说什么。”

——妖备和人类同等程度的知，有的甚至还要更过，但除此之外，哪里都不相同。

这幅表情太有意思，两个人对视一都笑了起来。

林德尔反问。

他笑了笑，最终选择了一个不会错的回答。

史夫捂脸：“现在这样就已经很为难了。”

直到走在回去的路上，他都在用力用袖磨蹭自己的脸。

“我所在的‘前线’和多数队不太一样，大多数都在山岳掩当中，还有一小分在底下。”

史夫摆轻松愉快的语气：“要不要去喝杯咖啡或者看场电影？”

咖啡大波浪发的女演员吧嗒一声亲在他的侧脸上，留下一个完整的红印儿，再抬着睛去看史夫：“你弟弟真可。”

“我……”

从战场上归来的老兵上往往都有着久经沙场的戾气，但看来这个经验在妖的上并不适用，林德尔在刻意收敛气势的时候，甚至会被当是普通少年任人圆搓扁——虽然本人很不情愿。

“咖啡还是算了……说起来，你都演了那么多节目。”

“没了没了，别蹭了。”

“卡特女士说，等到战争结束以后也希望我能和他们一起工作，你觉得怎么样？”

他囫囵着给红白蓝的衣外面上夹克和长，接着动手帮林德尔把那些假发和挂在上的各类装饰都扒拉下来，妖少年果然了如释重负的表情，从凳上下来活动四肢。 [page]

以他对林德尔的了解，对方大概忍耐得相当辛苦。

林德尔抱怨：“而且我哪里像你弟弟，最近这么说的人频率越来越了。”

史夫：“……”

“好不容易回一趟纽约，前线的情况怎样？我猜你中会有些别人不知的第一手资料。”

林德尔：“……”

在踏上飞机之前，一位印第安裔的年轻飞行员曾经如此告知过他，对方自称是个传承不那么完整的术师，参军的理由是战场上更方便死灵术的发挥。他的面颊上着一油彩，起飞之前会用手串在飞机里奇怪的仪式，在飞往意大利之后就再也没听说过这个人的消息。

也不算太熟悉……毕竟他看上去矮小又未成年，已经被等待参加下一场表演的舞蹈演员们带着怜的表情上了假发和环。

“反正你又不会真的在意那些人说什么。”

林德尔？！”

“这是你弟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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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有考虑过以后不打仗了就去给杂志社供稿，不过你的话，无论什么工作我都会支持。”

“那你在意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更想成为你的战友。”

林德尔侧着问。

“还有没有了？”

有演员抛了个媚：“他真可。”

“好的，小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