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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井的另一侧、妖乡当中所涌来的力也可以为之所用，大的光和火焰之剑上窜动的火苗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笼罩吞没，林德尔努力维持着这两力量当中的平衡，像是一在波浪滔天的海啸当中摇曳着的芦苇。

“我知你能救他。”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被扣在上像是装饰一样的通讯突然接通。

行动能力被阻断，接着是痛觉乃至觉，他的炉心和大脑暂时不需要理这些无用的信息，转而将所有的冗余都投注到这个世界的裂之上。

红骷髅在失控的术礼装当中消失不见，飞机正在逐渐偏离航线，朝着冰川的方向缓缓失坠……而这些他尚且一无所知。妖少年带着惶惑的表情握住火焰之剑，仅凭本能维系着这个神造兵装的力输送：“基他受了很重的伤，如果放着不的话会变得很麻烦……我不知人类受伤到这程度还能活多久，史夫，我——”

他从一开始就被限制住了，力欠缺的妖天板低矮而狭窄，在难以为继的时候被克劳利捡到，既不会像童话故事里那样变南瓜车和晶鞋，也没办法从仙女湖里面带来让亚瑟王战无不胜的誓约胜利之剑。

他几乎要听到芦苇折断的声音。

——反正之后都会慢慢恢复，就这样任一次吧。

“我会尽量快一些……”

想起来了，是一个十七世纪的数学家，他说人类是这个世界上最脆弱的生，是一会思考的芦苇[1]，事到如今林德尔觉得这个比喻实在是恰如其分，但即便如此，他们又同时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反常、最为韧的东西。

“……史夫？”

「林德尔。」

在上的通讯里传来电的嘈杂声，似乎即将有通讯接，但如今他已经无暇在顾及这些。手臂沉重得仿佛坠了铅块，但却又一反常态般充满了力量（mana），他已经确确实实将火焰之剑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但却仍旧没有办法将逐渐而来的真以太压制回去。

耳畔的通讯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对方似乎刚刚经历过一场艰苦的鏖战，说话的语调都带着些气。通讯的另一端还带着飞机引擎的噪音，再夹杂着信号的电扰，让说话的声音都显得不那么真切。

“——可是我不到！”

就像是一台正在全功率运转的计算机，逐渐放弃那些不那么重要的功能。

他早该反应过来的，这里的力度太了，会自发的引周围这些非人的怪，行动能力被限制的当下，他甚至连帮对方拦住它们都不到。

弹着鬓角去，击中了一只想要偷袭的温迪戈，接着在林德尔惊惶失措的目光当中，他童年的挚友之一，有着栗发的布鲁克林青年左被怪尖锐的指甲所贯穿。

基艰难地屈起手指，甚至还冲他用力笑了一下，伤牵扯得痛，那勉励自己的笑容转瞬即逝。

他需要再快一，追上这个世界逐渐开裂的速度，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将一切终结在火焰之剑的剑锋下……

而这些东西的逐层累积，最终会摧毁人类世界岌岌可危的平衡。

佛和一氧化碳或者pm2.5一样的描述方式，但力本和空气当中所存在的这些质是截然不同的东西，就像妖乡和人类世界能同时存在于世界的表侧和里侧，力这质和真以太、灵魂等虚无缥缈的东西有着类似的质。

基说，声音微不可闻，“你还得……”

嗅觉机能被剥夺。

噗通。

啊……一起在队当中混迹了这么久，让他几乎都要忘记了这件最为基础的事情。

他们最好的狙击手一歪倒在地上，从下开始渗鲜红的血，甚至在这境况之下，对方还持着叩响扳机，将那只温迪戈彻底击毙。 [page]

砰的一声，边响起枪声。

他像是终于要放弃了一样，瞪着金的睛冲着对方叫嚷：“已经用上我几乎全的机能了，隙还在不断地扩大，我又不像你们，可以超越自限度的事情……”

啊，对，这个比喻……是什么来着？

“……基？”

对方的声音仍旧平稳，带着那仿佛只要还在通话，就能够拂去一切惊惶的镇定：“亚茨拉斐尔先生说过那方法，所以我知你想用什么样的办法……放手去试试

“别离开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