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他肯定不会同意的！”

林德尔惊声叫起来：“等到那个时候，他一定会——”

“你就当我替他了个决定？所以到时候他该抱怨也只会抱怨我。”

话音刚落，通讯里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爆鸣，林德尔立刻就去问那边发生了什么，又意识到不发生什么，他好像都已经来不及手帮忙。

“我这边了一小状况。”

通讯的另一端，对方的声音有些糊不清：“可能会影响我这里的通讯设备……不过你那边的工作比较重要，先尽可能试试看吧。”

熟悉的声音顿了顿，又继续补充，“直到通讯中断之前，我都能一直收听到……■■■你的消息。”

“其实还是很有风险的，我也不保证一定能成功。”

林德尔小声说：“而且……”

史夫有好几个单词都夹杂着电的啸鸣，林德尔没有听清楚确切的词汇，但现在他时间迫，也容不得思考那么多，只能维持住形，一只手握着剑柄，另一只手努力去够倒在地上的基，亚茨拉斐尔先生说得没错，“人类的妖化”这实验从最开始就只能是徒劳无功的尝试，因为人类的灵魂就像是烘烤结束以后酥脆的薄煎饼，只要经受住一外力就会怦然折断。

——前提条件是，在没有来自神秘世界的生的帮助之下。

他们的躯在力的激和推挤之下漂浮在半空。

脚下是不见底却薄力辉光的井，世界表侧和里侧的隙，现在气球上的孔，一个由人类的野望构筑而成的意外。

妖乡当中所涌来的真以太是最为良好的材料，将人类的受损心脏逐层替换成力的炉心，连同灵魂形式都重新煅烧发生质变，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这格的事，明明对此毫无经验，却依靠着本能就在艰难地填补着旧友前的空。

人类的灵魂是脆弱纤细的材料，如果想要尽可能减小灵魂转化所造成的伤害，那么相应地就要尽可能延长发生质变的时间——对于他们短暂的一生而言，这样的时间实在是足够漫长了。

“林德尔，我很抱歉。”

就在这时，史夫却突然说了莫名其妙的话：“……这时候都没有陪在你边，我真的很抱歉。”

“我■■■，林德尔。”

最后的剖白，带着电声失真的、尖锐的啸鸣。

飞机坠落的时间，远没有想象得那么久。理法则拖曳着大的金属块失坠向地面，在通讯里留下一声转瞬即逝的噪音。那一瞬间，即便没有任何人来解释，他也隐约明白了小半个地球的另一侧到底发生了什么。

——誓约（vow）和起誓（swear）果然是不一样的。

力几乎是瞬间失控，他们两人双双栽了不见底的光之井当中。

*

“唉，所以说，关键的时刻，还是得靠剧情的推动者，法·梅莉场才行——虽然是想这么说，但却本没有观众呢。”

表侧和里侧的狭之间，有什么人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