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华德问。

“光看电视屏幕觉不来，这情况我得亲自去和他接一下才行。”

林德尔说：“情绪又不会顺着屏幕一路爬过来。”

“看来光纤是没办法通力的。”

霍华德说这句没没尾的话：“我试试看菲利普斯上校那边的人脉吧，不过他们两个好像一直不对付，能不能见上面也不清楚。”

“没关系，用不着这么复杂。”

林德尔说：“查尔斯已经安排好了。”

*

临时搭建的塑料监狱里，埃里克抬起。这一次来的人他在电视上见到过，威廉·史崔克，是个陆军上校，他闭上一只右，再睁开的时候，单边的睛变成了金。

「埃里克，很抱歉要你参与这么格的事，但是能直接接到这些人想法的机会实在难得，只能让你辛苦一下……」

「我知。」

「而且林德尔说视觉共享会直接消耗生命力，让没有力的人觉非常疲惫，如果你什么时候觉得只撑不住的话我立刻打电话给他让他停下。」

「暂时不用……我还可以。」

同时连接着林德尔的视觉和查尔斯的神力，埃里克觉得自己现在简直是一多用途转接光纤，甚至他还需要应付史崔克的问话……但如果这是必要的努力，他会想办法到这一切。

林德尔靠在神盾局的沙发上，样像是在看报纸，实际上报纸的背面也在掩盖着异的睛。

他不会读语，但是只要情绪联通起来就足够了，语言能提供的信息量非常单薄，远没有灵魂本要纯粹。

“如果你讲得更多一些的话，我可以提保释……我想要你那个闹掰了的老朋友的情报。”

史崔克说：“在这个领域，我还是能说上话的。”

——贯通的神领域里，林德尔知到的是直白的、铺天盖地的杀意。

针对埃里克·兰谢尔的杀意。

他放下报纸，拨通了一个电话。

*

半个月后，史崔克的战斗机降临在泽维尔天才少年学院，被早有准备的防御术式拦截。

“由埃里克代一分泽维尔天才少年学校的情报，包括位置坐标，学生的超能力，还有战斗人员的能力范围，并且让他们误以为这就是全信息。”

林德尔着通讯，控制着一块用来纵整座术工房设备的晶。

“再由维山帝的法师们诱导术礼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