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以蛇队之前的一通作，他有理由相信这两个人的立场会打到其中一个人再起不能为止。

“……你上的伤也不少，如果我没看错的话。”

他手上微微一动，稍微用力地握了握林德尔手指的虎。

“……怎么了？”

淦，他就不应该多问这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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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蛇，某基地。

史夫理所当然地说：“不能给别人，而且用着顺手。还有就是我觉得他会因此而不兴。”

林德尔想了想，在对方的脸上加了一层屈光法术，将他的瞳孔重新恢复成灵魂反转时的那红，又凑近打量了一番，满意地：“这样看上去就没有任何纰漏了！”

*

“那么，cap，咱们的下一步。”

林德尔显然也想起了过去的那次潜伏经历——只成功了一个开，剩下的时候都在大杀四方——于是熟练地接过了那个发信，毫不犹豫地往嘴里吞。

“我……你……我是说，手……”

“那么接下来就是考验你们演技的时候了。”

对方理所当然地举了好几个例：“人类不都是这样的吗？霍华德和玛利亚，还有佩吉和……喂，你的心率不对劲，是灵魂牵扯带来的副作用吗？上还有哪里疼？”

史夫和林德尔并排踏过了一系列的安全检测装置，并没有受到任何阻拦。

夫已经张得从被握住的那只手开始升温，连说话都磕磕绊绊了起来。

红骷髅原本以为国队长的反面肯定就是他的伙伴，守护人类的另一面一定会是统治人类，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反转更加彻底一些——对人类的关注和赤诚消失得一二净，责任消失无踪之后，留下来的是空的漠然。

难不成这家伙其实有诈？还是说属于“国队长”的那分人格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容易清除净……那么一瞬间，施密特的脑内闪过了无数念，每一都让他更警惕几分。

林德尔伸手，在他那张红的、狰狞的面孔前面晃了晃：“史夫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他现在在这里，所以我跟他一起过来。”

红骷髅：“…………”

而此时，这两个家伙还正坐在沙发的同一侧，脸上都是那让人想吐的小情侣刚刚在一起时特有的张拘束——让红骷髅这个同样活了近百年的人到非常恶心。

基满意地了，像是过去无数次合作那样了鼓励的笑容：“我等你们的突击信号。”

“手？”

至于九蛇提供的武装，同样也破坏得一塌糊涂。

手指上赫然是……红骷髅愠怒地抹了一把脸，行吃下了这一狗粮。他愤愤不平地咳了一声，质问：“你不是神盾局那边七十年工龄的探员吗？”

红骷髅早早就等在基地里，看到林德尔之后，表情一愣：“我还以为你没办法站着被他带回来。”

红骷髅咳了一声，提醒。

“噢，对！”

史夫一副才反应过来的样：“我需要拿回我的盾，还有他上有伤，所以需要先治疗一下。”

林德尔回答，而这个回答明显又让史夫有心过速。他知林德尔从来不会说谎，如今能学到的也不过就是在合适的场合说合适的真话，既然如此，那他现在说的每个字应该都自本心。

他仍旧努力保持着那幅绷的神，林德尔甚至为了演得真一些，主动在自己的一条手臂上增加了些破坏效果——反正可以随便重。史夫对此一度觉得痛心疾首，但是注视着那双金的睛，他又说不什么切实的、阻拦的话，毕竟那些伤确实是他自己造成的。

红骷髅地说：“顺便一提我想问，之前不是已经决定使用杀伤力更的武了吗？为什么还要用之前那个？”

“他正常得很。”

他简直想要不见心不烦地离开了，但责任又让他非得留下来。

他妈的，该死的恋脑，他想。

“那上面有林德尔的加护。”

索尔和浩克的灵魂反转已经被纠正了，而这份情报早就已经通过间谍传到了他这里。洛基才用的方法仅仅对神有效，而浩克则是因为和班纳的共生关系才让查尔斯·泽维尔成功得手，史夫·罗杰斯不备这两特殊当中的任何一，而就目前来看，他确实也还是红骷髅最近所认识的样。

基一拍林德尔的后背，在对方的手里放了个大概大拇指那么大的位置发信：“走吧，就像当初一样，久违的潜任务，这可是斯塔克工业的荣誉产品，还好我门的时候带了一个。”

“我想和他待在一块儿，而且我又不是人类。”